19
有系統的保護機制在,秦知棠很快恢復了意識,但也沒有輕舉妄動。
裴聲把她帶回別墅,抱進卧室里,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就坐在床邊靜靜等待,看上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裴聲。”
秦知棠睜開眼,聲音冷到了極點。
“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聲面露歉意,“棠棠,我沒有其他辦法。”
“你不要跟季書宴出國,好不好?”
“我為了你,已經跟我爸斷絕父子關係了,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棠棠,我只剩你了。”
說話的間隙,秦知棠的手已經摸到了床頭櫃的相框。
她沒有猶豫,拿起相框猛地砸向裴聲的腦袋。
他慘叫着捂住額頭,鮮血從指縫間流出。
從前裴聲擦破皮都會萬分擔憂的秦知棠,此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趁裴聲短暫失去行動能力的時間迅速往樓下跑。
裴聲還想追,可看到秦知棠凝在眸中的厭惡時,他忽然就像被抽空了力氣,再邁不動腿。
“裴聲,如果你不想抹去我對你最後一點美好的回憶,就不要再以這種方式找我。”
裴聲趴在地上,看着秦知棠離開的背影,無比希望她能回頭看看他。
可秦知棠沒有,她重重甩上門離開了。
門外,季書宴的車剛好趕到。
他用力把秦知棠揉進懷裡,語氣裡帶着后怕,“以後不管去哪,我都陪你,你別再一個人到處跑了。”
秦知棠和季書宴前腳剛離開,楚嶼後腳就到了。
他推開門,自來熟地大喊:“姐夫......啊!”
滿頭是血的裴聲把他嚇得不輕。
裴聲讓楚嶼坐下,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他裝若隨意地問:“你姐最近有交代你什麼嗎?”
楚嶼眼神有些躲閃,“能有什麼?無非就是讓我好好讀書。不過我最近有點缺錢,看在我小侄子的份上,姐夫你能不能......”
裴聲斂去眼裡的嫌惡,笑了笑。
“我有件事想問你,你老實交代,我讓你不愁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