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飛來橫禍,景若曦臉色有點難看,殺人的罪名是一方面,但這麼鬧了一場之後,她就等於暴露了。江朗原可能會懷疑上她,再想要試探就困難了。
就在景若曦被拉扯着往外去的時候,門外的捕快突然讓出了一條路來,有人混亂喊着,“讓開點,讓開點,葉大人來了。”
葉長安終於回來了,景若曦突然有鬆了口氣的感覺。
葉長安風塵僕僕的,像是忙了一整天剛趕回來的樣子,進來一看景若曦被押着的樣子,竟然笑了。
雖然葉長安那張臉英俊無比,這淡淡一笑只叫人群中的女眷們都捂住了心口只覺得一陣眩暈,但看在景若曦眼中,還是忍不住想把片鴨子的菜刀丟過去。
“這又怎麼了?”葉長安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道:“你也惹上人命官司了?景若曦,我覺得你家最近風水不太好啊,是不是要去廟裡拜拜?”
“多謝葉大人提點。”景若曦嘆了口氣:“是要去廟裡拜拜了。”
上輩子是自己的選擇也就罷了,這輩子只想平平淡淡的,卻沒能安穩過上一年,真是命苦。
“葉大人?”捕快見兩人還聊上了,不由得遲疑了一下:“葉大人,你認識她?”
雖然是犯罪嫌疑人,但要是葉長安認識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可不能輕易得罪。
“何洋葒的家屬。”葉長安算是一句話撇清了兩人的關係:“我不認識,帶走,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捕快鬆了口氣,當下便推着景若曦往外走。
一時間周圍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無數的聲音,男女老少,尖銳低沉,惋惜刻薄一起進了景若曦的耳中,她使勁兒的搖了搖頭,只覺得有點頭痛。
“景若曦。”葉長安走在一旁,喊了一聲見她有些恍惚彷彿沒聽見,又加大聲音喊了一聲:“景若曦。”
“啊。”景若曦猛地回過神來:“葉大人,你跟我說話?”
“我喊你自然跟你說話。”葉長安有些不悅:“想什麼呢?”
“沒,我就是害怕。”景若曦信口開河:“嚇傻了。”
葉長安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的:“我剛才聽你說,你不承認崔浩是你殺的。”
“崔浩真不是我殺的。”景若曦無奈:“我殺他做什麼,何況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但我剛才問了你一圈鄰居,你晚上並沒有回家。”葉長安倒是細心:“你怕黑,平時晚上屋子裡的燈都要亮到很晚,甚至通宵不滅,但今天屋子裡的燈根本就沒亮過,這天色陰沉馬上要下雨了,黑燈瞎火的,你一個人在屋子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