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對自己做了什麼?
溫念心裡有些著急。
她腦子裡的片段其實已經開始流失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很是無助,可是在聽到顧笙來了之後,溫念滿心滿眼想的還是他的安危。
白旭東的眸子微眯。
顧笙來的倒是快速。
可是溫念的藥效好像還沒發揮作用,此時想要讓溫念認罪貌似還有點困難。
怎麼辦?
一旦顧笙來了,肯定會把溫念給帶走。
想到自己的女兒慘死,溫念和顧笙卻可以相親相愛的過一生,白旭東就極力的不平衡。
“去死吧!”
白旭東猛然抬起手,手心裡一個針管直接晃了溫念的眼睛。
針管泛著森冷的光芒朝著自己的脖子大動脈而來。
溫念知道,如果被刺中了,哪怕顧笙來了她也必死無疑。
想到這裡,溫念猛然把身子往旁邊側了側。
森冷的針管直接刺進了溫念的肩膀裡。
刺痛感襲來,她微微皺眉,卻下意識的用胳膊肘攻擊了白旭東最脆弱的地方。
“嗷——”
白旭東猝不及防,疼的臉色都白了,雙手更是放棄一切的捂住了那裡,疼的在地上亂蹦。
就在這時,顧笙的人已經砸開了大門,直接闖了進來。
餘小軍想要阻止,卻被周濤一腳踹翻在地,而跟來的江淼更是第一時間把餘小軍給控製了,然後低聲說道:“你爸在我們手上,老實點。”
餘小軍的軟肋就是父親。
當他聽到自己的父親被顧笙給控製了的時候,連忙放棄了掙紮,並且祈求道:“顧總,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求你彆牽連我父親。”
顧笙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讓方詩藍推著她往審訊室走。
在外麵是可以看到裡麵的情況的。
溫念在攻擊了白旭東之後就沒有力氣了,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喘息著,頭疼的快要炸開了,一些片段好像被清洗的磁帶一般,快速的變成了空白。
顧笙看不到她怎麼了,但是肩膀上的紅色血液卻刺痛了他的眼睛。
“方詩藍,快!”
方詩藍也是被鮮紅的血液給刺激到了,連忙推著顧笙走了進去。
“念念!”
江淼把餘小軍交給了其他人,自己則一腳踹開了審訊室的門。
白旭東看到他們進來,第一時間就想著用溫念做要挾,可是江淼比他更快,甚至第一時間踢飛了他手裡沾著溫念血跡的針管。
白旭東也被他踹了一個趔趄。
可是白旭東今天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
他跌落地上之後,江淼再次過來拽起了他,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江淼話不多,但是快很準,白旭東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夠看。
方詩藍有些讚賞的看了江淼一眼,然後第一時間推著顧笙來到了溫念身邊。
顧笙的身上沒有力氣,想要扶起溫念都做不到。
方詩藍直接將溫念的頭發彆在了耳後,然後看向了溫念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念念,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溫念聽到方詩藍熟悉的聲音,連忙抬頭,就看到顧笙那雙擔憂的眸子腥紅一片。
她淡然一笑,虛弱的說:“快帶我去洗胃。白旭東給我吃了聽話水。”
此話一出,不管是方詩藍還是顧笙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直接朝著江淼喊道:“江淼,快送念念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