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父母買了個小便利店,算是對他們養育我的一場,至於竇文彬,我沒再管。
但我沒想到的是,四年牢獄,也沒能衝刷掉竇文彬肮臟心腸,他竟然當街去扒女童的褲子。
我再也忍不了了,聯係了當地精神病院的朋友,給他送去了精神病院。
臨走前他還在大喊:“竇婕,你個畜生!我是你親弟弟!你不得好死!”
我隻是冷冷的看著他,看著他被帶往地獄。
如果不控製它,遲早要再次禍害社會。
我對我父母說,我不會為竇文彬花一分錢,至於你們想保他出來,先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
他兩極力忍耐,歎了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麼。
20
我越來越忙碌,各大時尚品牌都來找我合作,我樂在其中,甚至走出了國門。
江安從大學就一直在追求我,我始終沒同意。
他說他養我。
搞錯沒有,我要搞錢,誰會依附於一個男人身上啊。
這天,我忙完拍攝,他又來接我。
我們吃完飯飯後閒聊時,他說:“我其實不叫江安。”
“你改過名?”我隨意的問道。
“嗯。”說完,他漆黑的墨瞳深深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