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玲立刻低頭,自口袋裡取出那個發卡,放在石桌上,“這個發卡還給你,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
衛寅大吃一驚,“顧曉玲,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以後不再來往的意思。”顧曉玲淡淡說。
他對她的好她都記著,這輩子無緣,下輩子有機會遇見再說。
衛寅眉頭緊皺,深深的看著顧曉玲,目光悲痛,“顧曉玲,那天我們明明說的好好的,為什麼又變成了這樣?”
顧曉玲搖頭,做出決絕的表情,“你不要問了。總之我們是不可能的。”
說完退後幾步,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我要走了。”
“顧曉玲!”衛寅伸手去抓顧曉玲的手腕。
顧曉玲飛快的躲開,連屋子都沒進,快步跑出了門。
衛寅望著顧曉玲的背影,收回抓空的手,心裡說不出的挫敗和失落。
他拿起發卡,歎氣地說,“我該怎麼辦啊?”
他怎麼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不開竅的顧曉玲?
大概被打擊太多次,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頹唐了,而且有一種越挫越勇的氣勢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顧瑾跟著沈青鬆一起去了鎮上。
在後院晾曬草藥的時候,聽到有敲門聲,顧瑾去開門,門外站了一個精瘦,穿著青衣的男子。
“顧小姐,我叫尹向磊。”
顧瑾認識他,以前也經常幫朱曉峰做事的,是個小警察,朱曉峰去京市的時候,尹向磊因為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所以才沒跟著去,還從警察局辭職了。
尹向磊是朱曉峰手底下的人裡有本事的,也有腦子,現在在一家金店做保鏢,已經做到了小隊長。
“尹向磊。”顧瑾聲音清澈。
尹向磊點了一下頭,態度恭敬,“我已經派人查過了,把顧朗趕出省城紡織廠,還扣了他們半年的貨款,是金穗的主意,他逼迫顧朗做主讓顧家和顧小姐撇清關係,以後不再來往,顧朗沒答應,直接收拾東西回家了。
我還打聽到,金穗派人私下裡找過劉耀,說如果他能讓顧家改變主意,就讓他當紡織廠的正式工人,還讓他當主任,一個月五十塊錢。”
顧瑾嗤笑,原來這才是劉家人寧願撕破臉也要逼迫顧家的原因啊。
每個月五十塊錢,夠普通人家花很久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尹向磊。”顧瑾笑著說。
“顧小姐千萬彆和我客氣,朱老大在的時候,常說鬆哥常常幫著我們,要我們對您就像對他一樣恭敬,雖然朱老大現在不在夏陽鎮了,但是他說過的話,我永遠不能忘。”
顧瑾有些感動,“我們是互相幫忙,是互相的朋友。”
尹向磊笑起來,發自內心的笑,突然又想起什麼,往前一步,“顧小姐,金家人做事非常陰險,您一定要小心,如果您想對付金家,我手裡有金家的把柄。”
顧瑾目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道,“好,如果我用的到,一定會去找你,你自己也要小心。”
“顧小姐放心。”尹向磊退後兩步,“我先走了,顧小姐有吩咐一定來金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