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笑,小似伏在桌子上,笑的兩肩顫/抖,段楊泓看著她伏在手臂上嬌軟的側顏,心底一片柔軟。
說笑了一陣,段維見念念的確是醉了,便散了酒席,各自回去。
念念本來就腿腳不便,如今又喝醉了酒,沈敬乾脆將她從酒樓裡背出去。
分彆的時候,段楊泓不放心的說,“回去後熬醒酒湯給念念喝一碗,晚上讓傭人多照看些,彆讓她醉酒後翻身壓/倒自己受傷的腿。”
段維說,“放心吧,我會照顧,你帶著駱月珍和小似也趕緊回去吧。”
駱月珍覺得段維念她的名字的時候都帶著長輩關心的語氣,所以出於禮貌,她也不得不說,“謝……謝二叔今天的款待,駱月珍告辭。”
段維心說,這女子不愧是駱家的人,一言一行板板正正,時刻都記著規矩二字,端莊不能失禮,和念念小似比起來,實在是、無趣。
他微一點頭,看上去有些敷衍,隨即轉身上了轎車。
……
段維一行人回到家裡,沈敬讓段維去休息,自己背著快要睡過去的念念回房。
月色皎潔,光亮如銀,沈敬走的不快,肩膀結實寬厚,步伐穩重,念念趴在他肩膀上睡的很舒服。
沈敬知道,她心裡不高興,才會喝了這麼多的酒。
“今天讓你放縱,醉這一次就夠了,下次不許再喝酒。”沈敬低聲說
“哥哥。”念念突然抬起頭來,嬌豔的麵孔上,一雙如畫的眸子帶著幾分朦朧黯然。
“嗯。”沈敬聲音少有的溫柔。
“我失去段楊泓哥哥了對嗎?”念念偏頭靠在他肩膀上,聲音裡透著不加掩飾的傷心,“我的心事你明白的,我喜歡段楊泓哥哥,一心想嫁給他,可是,這好像不可能了。”
沈敬抓著她的腿往上托了一下,聲音穩穩的說,“你和哥哥不合適,早點看清楚也好。但是你不會失去他,他永遠是我們的哥哥。”
念念抽噎了一下,悵然說,“我心裡不服氣,可是我又不能再恨小似,她幫過我,救過我,我不能忘恩負義。”
“知道就好,以後不要再針對人家。”
念念側頭說,“你喜歡小似嗎?”
沈敬語氣冷靜,“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而且我怎麼可能和哥哥去爭。”
念念含糊點頭,“說的也是。”
她情竇初開,現在就這樣被扼殺了,心裡仍舊難過,緊緊抱住沈敬的脖子,臉埋在他脖頸上,呢喃說,“我還是想不明白,我哪裡不好,為什麼就這樣輸了?”
沈敬用額頭碰碰她的額角,聲音低沉卻柔和,“你一點都不差,隻是哥哥是哥哥,不是彆的,更加不能發展成戀人,是你自己想錯了。我和哥哥永遠都會愛你,你從來不會輸,因為你永遠不會失去我們。”
念念閉著眼睛,抿唇笑了,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她哽咽笑說,“從小到大,我第一次知道你原來也會說好聽的話,我感動的都要哭了。那以後你要記得自己是哥哥,不許欺負我,要讓著我。”
沈敬繼續往前走,俊臉淡淡,“我在安慰你聽不出來嗎?今天是今天,過了今天,該怎麼欺負還怎麼欺負。”
“你……”念念握緊小拳頭,一拳錘在沈敬的肩膀上,“我要是被你感動才是大笨蛋。”
“你本來就是。”
“我們是龍鳳胎兄妹,我是笨蛋,你也是。”
“我不是。”
“你是更大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