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短發女人氣得冒火,麵對這個男人,她最後選擇了甩頭離去,她已經對他絕望透頂了。
“老婆!你彆走!”男子試圖追上去,但卻被長發女人給拉住了。
“你去哪?”
“你放開!”男人用腳對著女人的肚子踢了一下,“彆在對我糾纏不清了,我告訴你,我心裡從來就沒有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啊!”女人被踢得很疼,但卻依舊沒有放開手,“不!你心裡可以沒有我,但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不是你想撇清就能撇清的!”
“滾!想你這樣死纏爛打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不就得了!”男人從口袋裡掏出錢夾,對著女人扔下幾張銀行卡,“這幾張卡裡麵有五十幾萬,夠了嗎?”
“我呸!你當我是什麼人!五十幾萬,哈哈哈……錢能買回我的青春嗎?錢能讓一切回到從前嗎?”女人扶著一旁的椅子,站了起來。
“你還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就求你,彆再糾纏我了!”男子一臉的不耐煩。
“要什麼……”女子從桌上拿了一把叉子,突然對著男人道,“要你命!”說罷,就對著男人的脖子戳了過去。
在場的群眾紛紛捂住了雙眼,往後退去,這一幕是他們始料未及的,原本以為是看個“戲”,卻不了笑話變成了“恐怖片”……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他的背瞬間被刺得千瘡百孔。
“啊!”男人發出慘叫,他用沾滿鮮血的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離他最近的那個人,“救我,求你,救救我……”
“啊……彆碰我,放手啊……”那個人被突然嚇到了,連連喊叫著,掙脫開男人的手,往後退去。
“幫幫我……”
他向彆人伸出手,但是大家都一致往後退去,生怕會惹上什麼麻煩。
是的,現實就是如此,大家寧願拿著手機拍照看戲,也不願意伸手拉你一把,更何況你是個渣男,就算是被女人殺死,怕也是死不足惜。
男人想要逃跑,但女人就是死死揪著他的腿,對著他的後跟腱死命地戳,試圖戳斷他的肌腱,讓他逃脫不了。
“啊……”
男人疼得臉色刷白,也因為失血過多,嘴唇幾乎沒有血色,體力也大不如前。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隻被割了喉的鴨子,撲騰撲騰掙紮在死亡邊緣……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扶額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今天還真是“驚喜”不斷,先是大媽自殘,然後是騫錫臨,好不容易歇歇腳,還沒緩過來呢,就又是一出血腥又暴力的“戲”……這要不是沒有結賬,我早就走了,哪還在這裡看著……
警察和救護車趕到的時候,男子已經因為失血過多,休克了。女人依舊不停地對著他到處戳,似乎是想把他戳成肉泥,才肯罷手。
餐館的老板最後出麵道歉,說是讓今日在場的顧客受驚嚇了,全場他請客,就不收大家的錢了。
我等了半天才等到這個結果,讓我有些不爽,早知道如此,我便早早離開了……
不過,這世上沒有早知道,不是嗎……
我抬頭看著昏暗的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吐出,調整著自己略微焦躁的心情。
“月月,咱們該回去了吧?”
邱立手裡拿著一個大號塑料袋,而袋子裡裝的是小白,他四肢都被包裹著,隻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頭。
這貨趁著大家看“熱鬨”的時候,偷偷跑去人家廚房裡偷吃,結果……嗯,吃撐了才回來,肚子飽脹得跟十月懷胎的孕婦一般,圓成球了。或許,見過那種被吹脹的動物氣球嗎?沒錯,小白現在就像是那樣子,肚皮撐在地上,四肢攤開,完全夠不著地。沒辦法,他現在連滾都滾不動了,隻能拿個大號塑料袋給裝進去了。
“嗯……”也差不多要到晚餐的點了,再不回去,先不說被侍從給發現了,江子洛他餓了一整天,怕是要餓虛脫了,我看向邱立,道,“要不要給他帶點什麼?”
“嗯,不……”他瞄了一眼手裡的小白,又改口道,“我剛才看了一下網評,說是這條街有家鹵味挺好吃的,要不咱們去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