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過去去看顏汐樓,邱立很小氣,抱著我不讓我過去。
“鹹魚有什麼好看的?”
“你彆忘了,你也變成這樣過。”
“那也比他好看。”
“好看好看,你最好看。”我捧著他的臉:“你剛才怎麼記得住那麼多的符文的?”
“就這樣就記住了,就看了一眼那些符文好像鑽進我的腦子裡一樣。”
無法解釋,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通常都無法解釋。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邱立開始在房間裡小跑取暖了,薛三九才進來。
“那些鬼超度好了?”
“是,已經超度了。”薛三九向我們伸出手:“把精魂和靈丹都給我,有了這些,顏先生一定能複活。”
“這麼多鬼魂的精魂,顏汐樓醒來了不會變成妖怪吧?”
我瞪了邱立一眼:“你盼他一點好行不行?”
“不行。”
我和邱立鬥嘴已經成常態,薛三九當做沒聽到,拿著那些走到顏汐樓的麵前。
我很緊張,緊緊地抓著邱立的手,指甲都陷入了他的掌心中。
“好痛。”
“彆吵。”
我咬著唇,心裡默念: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我看到,紅色的精魂和五彩斑斕的靈丹二合為一,忽然化作彩色的氣體,鑽進了顏汐樓的鼻子裡。
成功了麼?顏汐樓複活了麼?
我奔到顏汐樓的麵前,他仍然靜靜地躺著。
“薛大師,他怎麼還沒醒?”
薛三九似乎也很困惑,喃喃自語:“不能啊,這麼厲害的精魂,顏先生沒道理不醒過來。”
“嘖嘖嘖。”邱立靠在牆上:“白搭了我媽的好東西,還花了這麼多時間。”
真的,連精魂都救不了顏汐樓,難道這就是命。
我一直以來,就處在信命,又不服的狀態中。
偶爾,我也會疲憊,比如此時,我就特彆疲憊。
我看著顏汐樓良久,他的麵容如此寧靜,一如宋朝的那個十九歲的少年。
薛三九深深歎了口氣:“惠小姐,或許,你們三個真的無法同時活在這個世界上。”
誰說的,誰規定的?
但是,不服不行,可能有時候真的抵抗不過命運。
“走吧,惠小姐,這裡太冷了,小心身體。”
我慢慢轉身,一步一步向門口挪去。
我真的不甘心,特彆特彆不甘心。
邱立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我們拉開了門。
忽然,有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小敏?”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邱立,他圈著我:“醒了?沒變成妖怪?那我們走吧!”
顏汐樓看到邱立,剛才眼中還深情寧靜,立刻浮現上一層厭煩:“邱立,你怎麼在這裡?薛大師,我不是說過,邱立與狗不能靠近我這裡麼?”
“顏汐樓。”邱立把我擋在後麵走過去。
“等等,夠了!”我大喊,這兩個人!顏汐樓一醒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倆人就開始互相咬。
我站在他們倆的中間,把倆人隔開,以防他們互相咬對方一口。
“不要吵了OK?我好不容易才救活顏汐樓。”
“錯,他是我救的。”邱立用手指戳了戳顏汐樓的胸口:“你的命,是我救的,你得時時刻刻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邱立,你凍的硬邦邦的時候,是惠月給你的命。”
“那跟你也沒關係,還有,忘了通知你了,明天一大早,哦不是明天,是兩個小時後,我和惠月要去登記結婚了,你要不要來觀禮?”
顏汐樓立刻看向我,目光痛心疾首:“惠月,你確定?”
“啊。”我頭痛不已,看來不能讓這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
“你確定?”他靠近我,邱立立刻擋開他。
“彆靠近我老婆三米以內。”
“現在還不是你的老婆。”
“兩個小時後就是了。”
“千年之前,惠月是我妻子。”
“那是你耍詐,聽說,你用計滅了我家九族是不是?”
“不是!”
老天,救命啊!
我頭痛,我欲裂,我用力拖走邱立,對顏汐樓揮揮手,本來還想跟他說一說我穿越去宋朝的見聞,現在看來他們倆同在一個空間裡,根本不會給我機會說。
“走,老陸,回家!”
“聽到了沒,她說回家,回我們的家!”幼稚鬼,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我哭笑不得,好容易拉開門,忽然邱立捧著我的腦袋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