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摸了摸鼻尖,不大自然的回道:“哪有啊,我專程來中國肯定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啊。”
“好吧,那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夏初言撇了撇嘴,既然不告訴她,那她也不稀罕知道,繞過艾伯特自顧自的順著樓梯走了出去。
夏初言回到彆墅的時候,管家剛好從院子裡澆完花進到屋內,看到她這副麵色慘白的模樣,趕忙湊了上去。
“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夏初言搖了搖頭,給了管家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走到餐廳,打算給自己倒杯白開水。
卻見管家也神色緊張的跟著她來到了餐廳。
“太太,秦總在房間裡等了您一上午了。”
“秦沐風等我?”夏初言眉頭皺了一下,還沒等管家回答,又開口問道:“他找我什麼事?”
“不知道,但是秦總要您回來了馬上去房間找他。”管家從夏初言手裡接過了杯子,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夏初言透過樓梯口的鏡子看了眼自己毫無血色的小臉,想了想,還是從袋子裡拿了個口紅塗上,這才勉強看得過去些。
她走上台階,每往上一步,心情就沉重一分,直到站在了房間門口,深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緊張,才抬手推開了房門。
剛進房間她便聞到一股濃濃的煙味,再朝裡看去,隻見秦沐風嘴裡咬著煙依靠在窗台之上,而他的腿邊的煙頭已堆成了一個小小山堆,看來是抽了不少。
可是五年前的他並沒有抽煙這個嗜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