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楚一連串的質問聲,讓楚心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楚楚,你別這樣,萬山也不知道……”
“楚楚,心言在你那是嗎?今天的事,我代替我媽和心言道歉,我現在就來接她回去。”
“你也甭來找心言了,找到了,你能怎麼樣?你能保證你媽不再找心言的麻煩了?”
喬楚楚語氣依舊強勢,如果三言兩語就讓萬山把楚心言接走的話,類似的事情一定還會發生。
“楚楚,我……”
楚心言話說到一半,喬楚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等萬山回答,便飛快地將電話掛斷,把手機塞到了她的手裡。
“你啊,就是心軟。萬山就這麼一說,你還就真信了?心言,不是我說你,如果你這次就這麼回去了,萬山他媽還得欺負你,你信不信?”
楚心言抿了抿有些乾涸的雙唇,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以前王春榮不管怎麼折騰,她都是忍忍就算了,可是這一次的事情,她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楚心言在喬楚楚家睡了一晚,這是她這三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在這裡,她不用擔心半夜出門上廁所的時候,遇到恰好從房門外經過的王春榮,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半夜敲響她的房門。
隻是唯一不習慣的是,萬山不在她的身邊。
她洗漱過後,換好衣服和喬楚楚一塊坐電梯來到樓下,便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號。
楚心言知道,那是萬山的車。
“心言。”
她還來不及開口,萬山一看到楚心言從單元樓走出來,便飛快地跑上前去,手裡還捧著一束紅色玫瑰。
不多不少,正好是九朵。
“喲,這就算是負荊請罪了?”
喬楚楚狠狠丟了一記白眼給萬山,就這麼一束鮮花也好意思來接楚心言回去?
“當然不是了。”
萬山賠著笑臉,將花束塞到楚心言手裡:“心言,我知道這一次的事是我媽做的過火了,昨天我和她好好商量過了,今天讓她回老家休息一陣子。”
他的話,讓喬楚楚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同時也讓楚心言十分驚訝。
楚心言之前和萬山商量過不少次希望王春榮回老家玩一陣子,或者是幫她另外租一套房子和他們分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