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頓時長歎一口氣,臉上瞬間布滿了憂愁,“陛下,您與薑皇後成婚多年,至今仍是膝下無一子,此事若是傳出去,隻怕是天下大亂。”
“此事歸根結底,與哀家,也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哀家,愧對大周列祖列宗。愧對先皇呐。”
“既然陛下不願,哀家也隻能順您。”
說著說著,皇太後白皙的臉上便布滿了淚水,抬起長長的袖口,掩麵哭泣。
皇太後梨花帶雨的模樣,滿是自責和傷心。
底下的眾臣見狀,一個個紛紛低頭。
整個大殿之上,遙遙回蕩著皇太後自責的抽噎聲。
周昌無奈,真不愧是皇太後,打得一手好牌。
半晌,周昌對著群臣擺了擺手,“你們退下吧,朕要和皇太後單獨談談選妃一事。”
“是。”
眾臣一個個頓時如釋負重,趕忙離開了宣和殿。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隻剩二人。
周昌看著麵前抽抽噎噎的皇太後,有些無語,接著沉聲道,“太後,朕可以選妃。”
“但是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你明白的,如若選妃,也必須等到薑皇後懷上龍子之後。”
“如果如此太後還要反對,就不要怪朕不高興了。”
聞言,皇太後神情一滯,臉上依然掛著尚未乾涸的淚花,“陛下,難道您是嫌哀家煩了嗎?”
“若是如此,陛下大可直接告訴哀家,哀家走便是了。”
說著,皇太後便起身,紅著眼眶就要往外走去。
周昌見狀,急忙上前,“太後,朕並沒有這個意思,隻是經由上官玉燕一事,朕需要時間重整後宮,有備無患才是。”
要是真的讓皇太後走了,群臣以及皇室宗親見了,恐怕私下裡都要指點他這個皇帝目無尊長了。
儘管周昌目前對皇太後有著那麼一抹懷疑,但也僅僅隻是懷疑。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