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肯定就是小事,算了,我也不想聽。”
方希林還小,經不得激,被我一瞧不起,立馬嚷起來:“林煜秋,你這人真沒勁。”
我給他一個白眼:“你有勁,下山一趟不也無功而返嗎?”
“誰說我無功而返了,我這次得了大造化,師父說再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起勢,成為正式的陰陽師。”
喲謔!
果然收獲很大。
方希明是方師父的關門弟子,自記事起就跟在師父身邊學道。
這麼些年耳濡目染人勤奮,最重要的是,還有天賦,隻要是跟道法有關的,他都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一句話,是命定的陰陽師。
隻是陰陽師也有高低層次之分,踏道容易起勢難,方希明道術上一直在精進,差的就是一個起勢的機遇。
這次下山,能讓他更進一步,我是非常羨慕的。
誠心道賀:“恭喜你啊!”
他又笑了起來,年少的臉上帶著恣意和難以掩飾的喜悅。
客廳裡,燕雲閒和方師父在說話。
兩人聲音都很低,隻能隱約聽到幾個詞,桃園,法陣之類,猜測是在說之前綠臉男上山的事。
方師父麵色凝重,眉頭一直擰著。
燕雲閒側背身,看不到具體神色,聲音更是低到聽不見。
我一進門,兩人都住了話頭,同時抬眼看我,且神色各異。
“你們……在說紅衣女的事?”我試著問。
燕雲閒先一步過來,“隻簡單聊了幾句,方先生剛回,等休息兩天再說。”
我看方先生。
他從自己包裡拿出一本書:“這次出門順道回了一次觀裡,覺得這本書適合你看,送你吧。”
我心口頓時一熱。
我不是一個好徒弟,但方師父卻是一個好老師,出門還記得給我帶禮物。
敬重地、雙手接過書本。
書頁泛黃,字形古老,是珍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