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出去的地不可以再埋墳嗎?”
“那肯定不中呀,你最少得跟人家說一聲,特彆是這個時候,麥都快熟了,往地裡埋墳,不得把麥都給人家毀了,那誰願意?”
人情事故,處處可見。
我們到羅靜家地頭時,承包戶也被人叫來了。
但並未商量妥當。
承包戶說,當時跟羅靜包地的時候,就談好了,要包十年,這十年,地跟羅家沒任何關係,所以他們不能埋新墳進去。
村長好一頓口舌調解,對方才勉強同意,但對於埋墳毀麥子的事,要讓羅家至少賠兩千塊錢。
我當時就打開手機,查看自己的餘額存款。
燕雲閒不動聲色地把手按在手機上。
我抬頭看他,他就給我示意,讓我看一旁爭的麵紅耳赤的幾個人。
村長怒不可遏,耳朵臉都氣成了黑紅色,“你這就是訛人哩,這一趟過去,能毀你幾根麥,張口就跟人要兩千塊,你這不是欺負人家小閨女兒嗎?”
對方臉一扭,“嫌欺負就不埋唄!”
村長氣到喘氣都粗了。
回頭招呼我們:“走,我去找地方,真找不到著,就埋俺家地裡,還能讓老太太走不了了。”
身後的承包戶冷哼,“就她做哩那些惡事,走不了也是應該哩,老天爺都是有眼哩,就是要絕了他們家。”
村長猛地轉回頭,指著正說話的婦女,“你說話不怕閃了舌頭,人死為大,老天爺能看見她,也能看見你。”
這一頓爭吵,把我一個旁觀者都看的心下蕭蕭。
幸好羅靜沒來,不然看到這些,不知會有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