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魯師傅開車去散步這個點,我還是有些想不通,就算真散,也不能往清碧園去呀。
那地方陰氣森森,他們還警告過我不要去,怎麼可能自己去。
不過看魯師傅的樣子,好像並不想現在跟我說。
他已經起身,“今兒不早了,曉宇,你一會兒睡我那屋,丫頭去他那屋歪一會兒,天亮再說。”
我也不好堅持讓人送我回酒店,就跟著李曉宇去他們宿舍。
家具城裡的工人,有本地有外地。
本地的下班回家,外地的就在廠房外,蓋了一圈簡易的宿舍,當臨時的容身之所。
李曉宇打開一扇門,尬笑著說,“有點亂,你彆嫌棄……總比外麵暖和。”
“是,”我向他點頭,道謝。
他快速把床上的被子理了理,又告訴我燈閘,拖鞋的地方。
看著要出門了,又折回來,神秘兮兮地問,“你到底為啥三更半夜的去清碧園?”
我好笑地看他,“我收了於敬源的錢。”
他當場蹦了起來,“你咋回事,真窮了呀,之前不是把錢退給他了,怎麼又收?”
不等我說話,又道,“我可聽我師傅說了,清碧園真不是一個好地方,那裡緊的很,已經死過很多人了,姓於的就給你幾千塊錢,你至於賣命嗎?”
“這回比較多。”
“嗬,他小氣的摳屁眼子舔手指頭,再多能多少。”
“二十萬。”
“多、多少?你是不是做夢呢。”
這家夥,毛手毛腳,說著話就想過來掐我。
被我及時躲了過去,“沒做夢,有合同的。”
不想聽他再往下問,我先岔開話題,“你要不困,跟我說說你師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