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是我在家裡等他,我爬上床假裝睡覺,一會他就會來,抱著我溫存實則是來分手的。
我躺在床上就想睡覺,他爹的沒想到真睡著了。
在睡夢中聽到了低沉的質問。
「呂梁也是誰?你為什麼睡著了叫他的名字?」
夢做的正歡,誰管你的死活,我不耐煩地翻了身說道「閉嘴,你們這群就你事多。」
!!!!
我猛然驚醒,轉頭一看,躺在我旁邊的是陳軒。
造孽啊!
「我,我睡迷了,我也,我也不知道呂梁也是誰。」
有些欲哭無淚了,呂梁也這個賤人,大白天的來我夢裡乾什麼!
「是嗎?可是我認識,飛躍集團的總裁,呂梁也,整個A市,隻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
「啊,那可能,是我最近財經報紙看多了。」
姐這邊費勁巴拉的圓謊,呂梁也那個賤人,大搖大擺的就打著電話過來了。
手機還沒摸到就被陳軒一把子抓走了,我生無可戀的和他一起看清楚了來電人。
「呂梁也」
這位大哥我忘記改備注了。
接著,陳軒冷笑著按下了免提,那邊呂梁也開始發燒。
「思思,是我,可以見一麵嗎?我,我有話對你說。」
陳軒瞪著我,眼睛開始變紅,可能是生氣吧,我現在啥也不知道了。
我避開他的眼神,按下了掛斷鍵,沒有再給呂梁也說話的機會。
我捏著手機正想給他再編一個理由,呂梁也又打過來了,這次我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
算了,我打算先下手為強,反正陳軒回來也是為了跟我分手。
於是我咽了口口水,嗓子都在抖動地說「對了,你,你回來乾嘛?你昨天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見了。」
我握著拳頭,企圖從中得到一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