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去上班了,我跟小槿在樓下的花園裡,她畫畫,我畫設計圖。
一陣風起吹走我的設計圖紙。
緩慢低頭的瞬間,一隻手握住我的右手,卻握空那一截斷指。
我迅速後退,拉著小槿。
“沈姝,你的手——”
“與你無關,先生。”
男人無奈的笑了,頹廢的樣子令人不解。
“沈姝,我知道你沒有失憶,你隻是不想理我罷了。”
我沒做回答。
“既然知道我妻子不想跟你有聯係,不如趁早消失。”
孟言冷聲懟了一句,隨後輕柔地扶住我的腰。
“叔叔,媽咪跟爸爸還有我,以及我即將出世的弟弟妹妹在一起很幸福,你不能做壞人哦。”
小槿一手牽我一手牽孟言就上樓。
“沈姝,欠你的,我會還的。”
再三思考,我還是停下了腳步。
“江俞,你欠我的,還不清。所以,我也不稀罕,已經給你留了臉麵。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你愛的是我,還是愛我這個替身?”
不理會男人的震驚,我們頭也不回離開。
江俞,化了灰我都能認出來。
假裝不認識,也隻是懶得費心去多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那場大火逃生時我誤打誤撞撿到他的錄音筆,我還不知道七年的感情,一直以為的相愛都隻是假象。
他愛的,是自己的妹妹。
而我,恰巧出現,成了他掩藏自己的替身。
可笑至極。
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胎兒不穩,住進了醫院。
那段時間新聞總在說江俞跟陳鴿的相愛相殺,撕逼互鬥。
最終陳鴿親手將江俞送進了監獄裡,一輩子出不來。
而陳鴿掌管了公司,很快就因為資金問題被催債,最終不堪重負跳樓自殺。
江俞,死在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