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傻眼了。
他衝著我手裡拿著的棗木劍抬了抬下巴,“那便是令牌,你不知道?”
我深吸口氣,忍住到嘴邊的臟話,“你又沒跟我說,我咋知道?”
周廣理直氣壯:“我以為你三叔跟你說過,不然你為啥死把著這把劍不給我?你三叔剛死的時候,我去跟你要,你要是痛快把劍給我,我何至於淪落成孤魂,落到白璟手裡?”
他越說越氣,“我當時要是拿到棗木劍,早弄死白璟了,你能繼續過你的日子,我也還是活無常。”
“……我三叔沒跟我說過這事!”我也生氣,叉腰噴他:“再說了,你當時一直跟我要東西,卻沒說具體是啥。”
“一個勁兒的逼我拿出來,說我三叔藏起來了,我把家裡翻遍了,也沒找到啥藏起來的東西。”
我揮了兩下棗木劍,“這把劍,我三叔根本沒藏!光明正大的放在他枕頭邊上!”
我和周廣互相瞪著對方,過了幾秒鐘,表情齊齊僵住,沉默下來,彼此的眼神中流露出尷尬。
這事鬨得……
如果我倆早把話說清楚,事情或許不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可惜,說什麼都晚了。
“陸承天!”周廣咬牙切齒,“這癟犢子!”
我不愛聽,“你彆把責任推到我三叔身上,我三叔人都沒了,能管得到後麵的事?”
要怪隻能怪我和周廣倆人。
“你責任最大,我啥都不知道,被你和白璟推著走的。”我理直氣壯的指責他。
周廣重重的歎息,了無生趣的擺擺手,“罷了,都是命。”
我也跟著歎了口氣,想起正事來,厚著臉皮湊到他旁邊,“說起來,我的活無常令牌是棗木劍,那我拿著棗木劍都能用來乾啥?”
徐涵的令牌可以用來送魂,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