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發瘋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情,不想被牽連進去,就……”
秦文天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讓安悅除掉莊心宜。
安悅臉色劇變。
莊心宜要除掉沈佳,她又除掉莊心宜……
“想讓我幫你的話,就去找沐長風,要回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秦文天說完,轉身走了。
安悅氣得把電視遙控器都砸了。
她上了賊船,現在是想下船都沒機會。
當年,她錯了。
在秦文天玷汙她的時候,她應該勇敢地揭穿秦文天的虛假麵目,報警處理的,哪怕她也會被卷入風浪裡。
她走錯了路。
她害怕被大家知道她被秦文天玷汙了,她就忍了下來,想著以後離秦文天遠一點,那件事就當作是她到死都不能說的秘密。
誰知道秦文天越來越過份……
她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到最後的半推半就……直到懷孕了,秦文天才沒有再碰她。
錯了呀。
一錯再錯,如今,她是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
清晨,朝陽東升,柔和的陽光灑落在院子裡,整棟別墅都還處於安靜之中。
早起的傭人,默默地乾著她們每天都在乾著的活兒。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都沒有變過。
“叭叭——”
突然響起了車喇叭聲,打破了大別墅的安靜。
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車上的人,不停地按著車喇叭。
鐘叔很快就從屋裡出來,快步走向別墅門口。
看到鐘叔出來了,趙四少才停止按車喇叭。
鐘叔開了一扇門,走出去。
趙四少適時地按下了車窗。
“嗨,鐘叔,早晨。”
趙四少知道沐長風家裡的管家姓鐘,也見過兩次,對鐘叔有點印象。
看到鐘叔出來了,他按下車窗向鐘叔打招呼。
鐘叔盯著趙四少看了片刻,試探地問:“趙四少?”
趙四少笑道:“沒想到鐘叔還記得我,難得呀。”
他從車頭上拿起一包煙,遞給鐘叔,“鐘叔,來根煙不?”
鐘叔不接他的那包煙,客氣地道謝後,說道:“謝謝趙四少的煙,我現在不抽煙了。”
大少奶奶懷孕,大少爺不允許家裡有煙味。
很多平時愛抽煙的男性工人,隻要抽了煙都不允許進屋。
為了不讓大少奶奶聞著二手煙,鐘叔特意劃了一個抽煙區,讓想抽煙的工人去抽煙區那裡抽煙。
“鐘叔戒了煙呀,也好,抽煙有害健康。”
趙四少縮回了手,把那包煙扔回原位,對鐘叔說道:“鐘叔,你把門打開一點,我開車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