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灼似乎沒有料到蕭晨會突然這麼問,詫異地掃了蕭晨一眼。
不過看都蕭晨那鬱悶的臉色,他也猛地眼神一亮。
“你是說,大隊長會……”
“是不是,等下了飛機就知道了。幸好咱們是買票,沒有包機。”
淡淡一笑,蕭晨伸手揉了揉腦門兒,那股不安的預感卻越來越是強烈。
飛機卻沒有因此而又片刻消停,幾個小時之後,終於落在了美洲地界兒。
作為美洲最發達的國家,米國也同樣是新世界聯盟美洲分部所在的地方。
但出於謹慎,也不那麼好買票。
這一次趕往美洲,分成了三次航班。
三次航班落點分彆是米國最豪華的三個城市。
而約定彙合的地點,正是推定美洲分部的沃城所在。
蕭晨和盧灼趕到的是沃城以東的範城。在飛機上,盧灼就通知下去,在凱莎大酒店集合。
蕭晨和盧灼結伴,拖著行李箱做出一副遊客的打扮,從機場出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世界各地的麵孔都不在少數。
不過兩人卻不是來觀光的,因此從下飛機開始便保持了高度警惕。
並沒有立刻從機場離開。
就在機場外找了個餐廳,要了兩份餐點,一邊享用,一邊留意著四周。
整個人機場看上去都格外熱鬨。
但普通人發現不了的東西,蕭晨和盧灼卻早就感覺到了。
那隱晦滌蕩在機場上空的緊張感,讓兩人都不自禁地蹙起了眉頭。
如果隻是這樣那就還好。
但是,進入餐廳之前,就遠遠跟在他背後的人影,卻讓他心頭一歎。
不禁和盧灼對視了一眼,苦笑道:“看來,咱們的大隊長,還真給我們送了一份大禮。”
“這下子,我也算是暴露了。凱莎咱們還去嗎?”
“不急,咱先和他們玩玩兒。”
蕭晨把刀叉一丟,環視一周,把那些鬼鬼祟祟的家夥全都看在眼中。
“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著話,蕭晨隨即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不出所料,更進餐廳的那兩個好基友也在隨後跟了上去。
而在餐廳外,卻又有兩人走了進來,坐在了洗手間最近的那個餐桌上。
隱晦地掃向盧灼,隱隱是在戒備著什麼。
自以為隱秘的視線,卻不知道早就被盧灼收在眼底。
而在這時,洗手間內,蕭晨正在洗輿台洗著手。
跟進來的兩個家夥,一個轉到了小便池方向,一個在蕭晨身邊站定,彎腰打開了水龍頭。
裝模作樣地在身上沾著水,抹了抹,然後突然轉頭和蕭晨說了兩句鳥語。
還順帶著指了指一邊牆上的紙巾。
蕭晨裝出一副恍然的模樣,抽出了兩張給旁邊那個男人遞了過去。
就在這時,那個剛才還抓著雞圈門的男人,突然撲了回來。
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鋼索,猛地一下子照著蕭晨脖子上套去。
同時,那個雙手還濕漉漉的男人也猛地一下子抓向了蕭晨的手腕。
兩個人動作出奇的快。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那條鋼索很快就已經貼近了蕭晨的皮膚,麵前男人的手,也已經抓到了蕭晨腕兒上。
背後捏著鋼索兩頭的家夥,已經調轉了身影,準備借助背部把鋼索箍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