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看見主子從裡麵出來了,陸從才鬆開阿萊。
阿萊頓時就像離弦的箭,飛奔進屋裡。
她看到公主衣衫不整地倒在桌邊,趕緊關上門,免得被彆人瞧見了。
“姑娘……”
昭華攏緊身前的衣襟,咬著牙道,“扶我起來。”
“是。”
阿萊心疼公主,也更恨魏玠了。
她一路扶著公主回主屋,難免被那些好事的婢女看到。
她們眼中不乏鄙夷,仿佛她是勾著主家犯錯的狐媚子,自作自受。
阿萊不忍見公主再受這樣的羞辱,低聲勸她。
“姑娘,我們不能再忤逆魏相了。”
昭華笑了:“阿萊,你怕了嗎?”
阿萊承認,她的確怕了魏相的手段。
昭華停下來,溫柔地拍了拍阿萊的手。
“彆怕。
“你要知道,男人若隻會用這種法子欺負女人,叫女人服軟,恰恰證明他沒有彆的本事。
“我沒事,下次你離遠些,免得連累你。”
阿萊是習武之人,心腸比尋常女子要硬。
可聽到這話,她不禁眼眶濕潤。
“姑娘,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
昭華已有主意。
她握住阿萊的手,將其拉近了些。
“聽我說,下次你……”
將軍府。
暗探來向褚思鴻稟告。
“將軍,那城西宅子守備森嚴,近日更是連宅子外麵方圓幾裡都設有暗哨,尋常人根本無法接近。”
褚思鴻心中焦急。
“繼續探!”
若實在不行,他就要稟明皇上了!
那魏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做出如此行徑!
不是不近女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