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在說完那句話後,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重,她當即話鋒一改,鄭重道。
“當然,不愛爭權奪利,這沒什麼不好。”
魏玠的臉色淡然又冷靜。
可在那些之下,是起起伏伏、翻湧著的,難以自控的情緒。
是失落。
是悵惘。
是不被理解的苦澀。
他握住昭華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
“我確實想要平靜的生活,因為我見過太多爾虞我詐。
“如果是你,我願意為你忍受這些,爭取那些你想要的。
“但這隻是為了你。
“昭昭,我對你的要求不多,隻是希望你心裡有我,眼中也有我,我們是夫妻,是家人。
“可你更多的把我當成什麼?是下屬,是同一陣營的盟友嗎?”
昭華平靜地望著他,與他保持對視。
“你說的沒錯。
“我們是夫妻,你其實不必像其他人那樣,為我去做那些事。”
魏玠的視線緩緩下移,苦笑一聲道。
“那就隻是駙馬。
“往後一切都要聽你的安排,包括何時才能有孩子這件事……”
昭華蹙著眉頭,打斷他這話,“你就這麼急迫的想要一個孩子嗎!”
魏玠身形一頓。
“孩子?”他旋即悲涼地笑了,鬆開手,放開她的肩,而後退了一步,破罐破摔地說道,“你以為我想要的隻是一個孩子嗎?好,那你便這樣想吧!”
扔下這番話後,魏玠就走出了主屋。
昭華站在原地愣神。
她不明白,魏玠到底想要她如何。
他以前不是這樣斤斤計較的。
這一夜,魏玠睡在書房。
翌日一早,昭華洗漱更衣時,詢問一旁的阿萊。
“駙馬起了嗎?”
阿萊恭聲道:“據書房那邊的下人說,駙馬半個時辰前就起了。但他一早就出了府,沒說要去哪兒。”
昭華想到昨日的不歡而散,多少有些擔心魏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