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衍也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林素語坐的位置正好朝著門口的方向，那一刻，她都有些心疼墨蕪歌了。
喜歡她的，她喜歡的，同時聽到了這番話，而且還是從跟她有過曖昧關係的朋友嘴裡聽到的。
人要臉，樹要皮，她墨蕪歌在怎麼臉皮厚，也扛不住這麼拆皮拆骨的一段話。
林素語在桌下輕輕碰了碰趙瀾尊的腳，對著門口微微抬頭。
趙瀾尊偏頭看向門口。
顧輕舟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背脊僵了一瞬。
他回過頭去。
隔著一段距離，跟站在門口的墨蕪歌遙遙相望。
皆是無聲。
氣氛，緊繃的像是拉緊的絲線，隨時都會斷開。
顧輕舟的麵色也終於不複他的嬉皮笑臉，花花公子的模樣。
“顧輕舟，你給我滾！”
墨蕪歌沒有進來，隻是衝著裡頭用要嘔血般的嘶啞聲吼了一句，人轉身就走了。
遠處傳來砰的一聲的關門聲。
韓嘉衍怔愣般的站在門口，沒有去追墨蕪歌，也沒有就此離開，他的表情說不清是難過還是憤怒。
林素語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一種難言的痛苦。
自己珍視的，在彆人眼裡隻是玩物。
自欺欺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天終究會有一個人大刀闊斧的劈開他的不相信，讓他看到裡麵最醜陋的東西。
顧輕舟把頭轉了回來。
他放鬆了身體，垂著眼眸嗤笑的一聲，拿起放置在桌上的手機，起身瀟灑似的跟趙瀾尊還有林素語道彆，“走了。“
他往外走。
從韓嘉衍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沒有看他。
“顧輕舟。”
身後，韓嘉衍叫他。
顧輕舟頓住了腳步，轉身的一刹那，韓嘉衍的拳頭就揮過來，另一個沒有躲避，就那麼任由他打。
趙瀾尊也懶的上去幫忙。
反而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繼續吃菜。
“打起來了，我們不去拉開他們嗎？”林素語略有擔心的站了起來，她可不想在她周邊又發生第三次命案了。
“他活該。”
趙瀾尊隻評價了一句，順帶把林素語拉回椅子上，“不要管他的死活，我們吃我們的。”
林素語：“……”
她看看外麵打架兩人，又看看裡麵這位無動於衷的高冷大爺，不禁感歎，他們可真是好兄弟啊。
顧輕舟被揍的嘴裡都是血。
韓嘉衍打累了，把人拽起來，眼睛煞紅，“不管你說什麼，在我心裡，她永遠都是最初的她，我不許任何人侮辱她！”
說完，把人又推在地毯上。
顧輕舟抹著嘴角的血，想笑，又被傷口牽扯的痛的皺了眉，他依然是吊兒郎當的，“知道了，我的大情聖。”
他艱難的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提步走了。
韓嘉衍癱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大口的喘著氣。
林素語壓根沒有心情吃飯。
她不時的往外看，“好像打完了。”
趙瀾尊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完了，咱們走吧，今天恐怕也不適合問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