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禦白……”沈煙抓著男人的衣領,蜷縮著身子,不斷的往他懷中擠,她仰頭看著他,眼前蒙著層水霧,人影不是很真切,“薄禦白,是你嗎?我是還在做夢嗎?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好害怕好害怕。”
她嗓音乾啞,帶著哭腔的央求著,“你能不能把我抱緊一些。”
薄禦白滿眼心疼的依言的收攏手臂,把她整個人密不透風的攏在懷中。
沈煙感受到了在夢裡才有的窒息,她道:“再緊一些。”
薄禦白再次收攏手臂,幾乎是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麵。
胳膊疼的厲害,肺部的空氣被全部擠壓了出去,在眼前變得昏花時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呃,不行了不行了,鬆開鬆開。”
沈煙求生本能的掙紮著拍打他的手臂。
薄禦白立刻鬆手。
沈煙瞳孔睜大,張著嘴巴用力喘息著,大量新鮮的空氣灌入她的身體裡,衝洗著她要被噩夢吞沒的靈魂。
她總算是……
感受到了自己還在活著,還在好好的活著!
薄禦白扶著她肩膀,擔心的詢問,“煙煙,沒事吧?你還好嗎?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我沒事。”沈煙皺著鼻子,忍住了要再次落淚的衝動,抬手摸了摸的臉頰,“你回來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有笑意波動,他握住的手,主動把臉往她的手心裡麵蹭,“是,回來了。”
沈煙嗔怪道:“你怎麼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這些日子,我都不敢聯係你,怕你為了我分神,可你怎麼也不聯係我?”
薄禦白:“我也怕,怕我自己定力沒那麼好,為了能集中注意力儘快解決完事情,隻能控製自己暫時不想你。”
沈煙:“那你做到了嗎?”
薄禦白:“沒有,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你。好在林遠會給我彙報你每日的情況,知道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