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電話接通,傳來許秋言吊兒郎當的笑聲:“姑姑,怎麼啦?”
許慧的聲音一時間顯得格外的凝重,對許秋言說:“秋秋,姑姑有話要問你,你現在方便嗎?”
許秋言吊兒郎當的語氣也收斂,大概聽出來了許慧的嚴肅,便也不敢再開玩笑:“我方便,姑姑您說。”
許慧語氣嚴肅了幾分,對許秋言正色道:“秋秋啊,你知道……蘇皖跟傅景行之間有什麼隔閡,是可以挑撥的嗎?”
一說到蘇皖,許秋言便來了興趣:“姑姑,我雖然很想要蘇皖跟傅景行鬨掰,不過……你怎麼忽然說起這個啦?”
許秋言語氣甚至不自覺的嚴肅了兩分。
許慧遲疑了片刻後,才忍不住說道:“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因為我剛聽到了馮書文跟章天愛的談論……”
“她們,似乎打算離間挑撥蘇皖跟傅景行的關係,但是……我聽的不清不楚的,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明白啊。”
許慧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你這些年一直圍著那個蘇皖轉悠,你來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兩夫妻之間,還有什麼是能夠離間的事情嗎?”
許秋言一時間沉默下來,好半晌之後,語氣才變得嚴肅起來:“姑姑,您認真的嗎?”
“嗯。”
許慧點了下頭,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跟許秋言說了一遍。
隨即,她接著說道:“如果隻是這點事情的話,彆說彆的了,連我都覺得,傅景行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跟蘇皖真的鬨掰的!”
“蘇皖是氣性大,可她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鬨的人,除非真的傷心了,不然……不可能!”
許秋言言語帶著幾分的意外,笑道:“姑姑,你這麼為蘇皖說話,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許慧輕哼一聲:“你小子彆胡說八道,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是幫蘇皖說話。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還以為姑姑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想幫幫我呢。”許秋言故作無奈的說道。
許慧愣了一下,可心裡不管如何的心疼許秋言,卻也沒有慣著他,而是語氣嚴肅的說道:“我本就不喜歡那個蘇皖,她都結婚有兩個孩子了,我肯定不希望你們在一起。”
“你好好的,許家都是你的,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在蘇皖這棵樹上吊死,我心裡能喜歡她嗎?”
“不過……我更討厭馮書文這對母子,隻要是他們不順,傅景行不順,我看著就開心。”
“原來如此。”許秋言苦笑一聲:“姑姑可真是坦然。”
“那是自然了。”
許慧打斷了許秋言的話:“好了,彆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快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
許秋言苦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像您剛才說的,那點小事,蘇皖會生氣,但是不至於真的就怎麼樣了啊。”
許慧說:“那就奇怪了,我聽馮書文跟章小姐的意思,很自信的樣子,感覺她們都十拿九穩了。”
許秋言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還聽到什麼了嗎?”
“好像還跟……跟鐘南山有點關係。”許慧接著說了一句。
“是嗎?”
許秋言皺眉想了想:“如果真是跟鐘南山都扯上關係,也許真的馮書文有點把握。”
“可具體是什麼事,誰也不知道呢。”許秋言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