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 陸景懷從不沾人命,這種事情隻能誤導許澄意去做,當年他也是這樣誘導許澄意殺了司純的。
許澄意眸子裡氤氳著殺意,她側目,看著緊張的男人,他很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交給我處理 ,我隻有一個要求,站在大眾麵前,你必須維護我,一輩子都不許背叛我 。 ”
陸景懷溫柔的看著她:“小意,這麼多年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不過……。
陸景懷心裡有些心虛。
許澄意垂眸,沒有說話。
陸景懷這才安心的開車上路。
司純在十分鐘差幾秒的時候,她衝進了辦公室。
“總裁,你的拿鐵。”司純氣息不穩。
公司明明有,偏偏折騰她,這霍紀辰有病!
霍紀辰看著她額頭上香汗淋漓,似笑非笑的開口:“你這體力不太行,隻怕做一次你都受不了。”
“什麼?”司純迷茫的看著霍紀辰,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沒什麼?”霍紀辰端起拿鐵,唇瓣勾起一抹邪笑 ,優雅的抿了一口。
司純明明覺得有什麼的,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她趁機報了一下霍紀辰的行程:“總裁,三點半還有一個會議,四點半要和K企業的總裁視頻聊合作的事情,五點後有個商業宴會。”
霍紀辰雙手放在膝蓋上,交握的手,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司純一眼就看出他身體不太好,眼窩清灰 ,麵色蒼白,看麵色,肺部不太好 。
“前邊兩個會議推掉 ,晚上的宴會你陪我參加。”
說完,他氣宇軒昂的站起來,薄唇勾笑:“跟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