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疼得要命,可對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隻好齜牙咧嘴地將整個臉埋在枕頭裡,說話的聲音裡都抽著涼氣,“我早說過了,我的事用不著你管,我就算有什麼事也跟你沒關係!”
“你是跟我沒關係,可和我的訂婚典禮有關係,所以你不用以為我做這些是為了關心你。”
其實我是在關心我的訂婚典禮。
這是潛台詞。
這話讓夏蝶成功地閉了嘴——
是啊,他們之間早就沒什麼私底下的關係了,幾次見麵不都和工作有關嗎?
她將臉緊緊埋在枕頭裡,再沒說一句話。
傅梵逍也沒再出聲,隻是動作利落的幫她給傷口消著毒。
“起來吧。”
過了片刻,耳邊傳來傅梵逍的聲音,夏蝶吸了口氣,“好了?”
“好不了!”
傅梵逍起身將棉棒扔進垃圾桶裡,“我剛才隻是簡單處理了發炎的地方,起來穿衣服,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夏蝶將臉從枕頭裡抬起來,“開什麼玩笑?我一會兒還要去見你未婚妻!”
傅梵逍轉過身來冷冷看她,“你一定要挑戰我的耐性嗎?”
“……”
傅梵逍的霸道她是見識過的,所以眼下和他硬碰硬她占不了上風。
“行,那你先出去,讓我把衣服穿上。”
傅梵逍轉了個身背對著她,“穿吧!”
夏蝶默默在心裡歎了口氣,坐起來身來手拿不遠處的文胸,結果傅梵逍的後腦勺上像是長了眼睛,她的手指剛觸到文胸的肩帶就被他給反手奪過去丟到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