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聽大喜,“謝謝小姐!”
“謝謝小姐!”
黎叔麵色冷峻,“今天的事情小姐不追究是她寬宏大量,我可是會一直記在心上,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機會隻有一次!再有下次誰說情也不行!”
兩人誠惶誠恐,“黎叔,我們記下了!”
“去吧!”黎叔冷道。
兩人如臨大赦,又向夏蝶說了很多感恩戴德的話這才戰戰兢兢地走了。
夏蝶也朝著樓下走,黎叔跟在後麵。
夏蝶問:“她們是姐妹倆嗎?”
黎叔道:“是的,小姐,阿香是姐姐,十九歲,阿花是妹妹,剛滿十八歲,您彆跟她們生氣,兩人都沒讀多少書,所以也沒什麼見識,父母長年臥病在床,她們便跑到城裡當傭人賺醫藥費,其實也挺可憐的。”
“既然覺得她們可憐,那您剛才還趕她們走?”夏蝶笑望著黎叔。
黎叔正色,“她們雖然可憐,但背地裡詆毀小姐和夫人就是大錯,我不會容忍。”
“因為對我父親的愧疚?”
黎叔嚴肅地點點頭,“想贖罪。”
夏蝶心下了然,淡淡道,“爺爺奶奶給我的紅包,麻煩您從裡麵拿五萬塊給她們父母治病吧。”
黎叔有些驚訝,“小姐,您還真是菩薩心腸。”
菩薩心腸夏蝶算不上,隻是初來乍到,她能做的隻有籠絡人心,而不是樹敵。
至於剛才那幾個巴掌,也算是立威了。
夏蝶沒有接他這句話,看著他正色道:
“黎叔,如果我說,我爸爸坐牢是被人誣陷的,您信嗎?”
黎叔微愣怔一下,旋即肅然道:
“小姐說的話,我都信。”
夏蝶看看四周,低聲道:“那麼,如果有機會替爸爸洗刷冤情,您肯幫忙嗎?”
黎叔的表情有些激動,“自從當年把小少爺弄丟了以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贖罪,如果真的有這個機會能幫到他,我一定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夏蝶點頭,“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