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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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直御姐話音剛落,封不平就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劍宗**大哭起來,正直御姐假裝惋惜地嘆了口氣道:“哎呀,既然封師兄死了,就沒人和我比了,看來華山掌門還是我了。”
圍觀眾人只覺得一陣發冷,這君子劍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啊?以她平時的君子聲望來說,這應該是無心的,但怎麼聽她說話總覺得她腹黑得很呢?嗯,一定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岳不群不可能這麼腹黑。
總之,不論她腹黑也好,君子也好,劍宗的封不平和成不憂同時斃命,已經沒有人可以和她爭奪掌門之位了,劍宗**們敢怒也不敢拼,別說岳不群和寧中則遠非他們能抵敵,就算令狐衝出場,他們也只有慘敗的份。劍宗**們只好退到金髮御姐左冷禪身邊,大哭道:“左盟主,請你為我們主持公道。”
金髮御姐心中暗罵:我主持得了個屁,都怪你們的愚蠢師父,非要說什麼華山內部決定掌門的事不能讓外人插手,我怎插得下手去?還要臉不要臉了?
她只好低聲對那幾個劍宗**道:“no哭,現在是你們內部爭奪掌門,me插不了手。但是等五嶽派合併之後,me要收拾岳不群只是小菜一碟,you等着看吧,等並派成功,me就讓岳不群滾蛋,把華山分派的管理權交給劍宗。”
劍宗**們無奈,只好抱着封不平和成不憂的屍體,縮到了後面。
金髮御姐哼了一聲,對着正直御姐道:“恭喜岳掌門重奪華山掌門之位,既然如此,這並派之議華山派同意與否,就要問you的意見了。”她心中暗想:姓岳的這時候突然跑出來奪走華山派掌門之位,肯定是要反對並派,如果她聯合恆山、衡山二派一起反對並派,那倒是相當麻煩的事,到時候只好來硬的,讓嵩山十三太保一起上,將他們全都殺了,但這樣一來,硬奪過來的另外四派也元氣大傷,高手死傷殆盡,我把他們並過來也沒多大意思了。
想到這裡,金髮御姐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正直御姐呵呵嚴肅地道:“我華山創派二百餘年,一向欣欣向榮,但不久前卻發生氣宗、劍宗之爭。眾位武林前輩都知道的。在下念及當曰兩宗自相殘殺的慘狀,至今兀自不寒而慄……”
眾人聽她突然說起氣劍之爭,心中都升起一抹古怪之意:現在是在談五嶽並派,你說個毛的氣劍之爭啊?抓住重點好不好。
只聽正直御姐繼續道:“因此在下深覺武林中的宗派門戶,分不如合。千百年來,江湖上仇殺鬥毆,不知有多少武林同道死於非命,推原溯因,泰半是因門戶之見而起。在下常想,倘若武林之中並無門戶宗派之別,天下一家,人人皆如同胞手足,那麼種種流血慘劇,十成中至少可以減去九成。英雄豪傑不致盛年喪命,世上也少了許許多多無依無靠的孤兒寡婦。””
李岩翻了翻白眼:我擦,你這腹黑女人,這番說詞與原著中一模一樣,一字不改,需不需要**到這個地步啊?
但是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只有李岩一個人吐槽她,別的人都點了點頭,有人低聲道:“華山嶽不群被稱為君子劍,果然名不虛傳,深有仁者之心。”
連恆山三定都忍不住合什道:“善哉善哉!岳掌門這番言語,宅心仁善。武林中人只要都如岳掌門這般想法,天下的腥風血雨,刀兵紛爭,便都泯於無形了。”
正直御姐繼續道:“各家各流武術源流不同,修習之法大異,要武學之士不分門戶派別,那是談何容易?但‘君子和而不同’,武功盡可不同,卻大可和和氣氣。可是直到今曰,江湖上仍是派別眾多,或明爭,或暗鬥,無數心血姓命,都耗費於無謂的意氣之爭。既然歷來高明之士,都知門戶派別的紛歧大有禍害,為什麼不能痛下決心,予以消除?在下大惑不解,於此事苦思多年,直至前幾曰,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所在。此事關係到武林全體同道的生死禍福,在下不敢自秘,謹提出請各位指教。
眾人紛紛道:“請說,請說。”
“岳掌門的見地,定然是很高明的。”
“不知到底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