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有事嗎?”
五六個警察推開她的屋門進入室內。
蘇小沫懵懵的眨眼,咋回事?
“幾個人住?”警察問
蘇小沫伸了個手指“1”。
警察走過去拿起床上的男士外套質問:“這是誰的?”
口袋中還放著煙和打火機,一看就是男人的。
蘇小沫說了句;“我哥的。”
警察去了浴室轉了一圈,出來又去簾子後看了看,室內果然隻有她一人。
“那個人去哪兒了?不老實交代給你帶回去審問。”
蘇小沫搖頭,“沒人啊,隻有我一個人。”
這時,有人看到了垃圾桶中的一個拆封的避孕T,蘇小沫尷尬了。
“這是什麼?”
警察指著垃圾桶中拆封的東西厲聲問蘇小沫。
蘇小沫嚇的縮著肩膀,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說,我說是我自己拆開玩兒的,你,你們,信嗎?”
她的結巴在警察口中聽來就是心虛。
但是室內確實隻有她一個人,或許那個男人已經跑了。
“門關上。”警察指著門口的警員吩咐。
他們準備審問蘇小沫了。
蘇小沫一看自己要獨自麵對五六個男性警察,她唰一下嚇哭了。
“我真沒有,這衣服是我哥的。”
蘇小沫知道他們不信,她拿著手機要給蘇凜言打電話。
但是手機被沒收了。
她發火:“你們沒有權利沒收我手機,我給我哥打電話來給我作證。”
正在洗澡的蘇凜言接到了對門小妹的電話,“又怎麼了?”
“哥,我又出事兒了。”
蘇凜言聽後,他快速從浴室走出,身上沒有擦乾就換上睡衣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