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軟的坐在了樓梯上,大口喘著粗氣,頭發散亂不說臉色更是蒼白。
整個人狼狽不堪。
“夫人,您沒事吧?”
傭人們忙圍了過來,將人扶起來走到樓下沙發上坐下。
陸展辰則是快步從樓上下來,蹦跳的來到了岑念笙麵前:“漂亮姐姐沒想到這個壞阿姨說的是真的呀,我真的能看到漂亮姐姐!”
岑念笙挑了挑眉,上下檢查了一下麵前的男人,確定他身上沒什麼傷痕,這才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叫壞阿姨?阿辰,這位你該叫母親的。”
岑念笙不緊不慢的詢問,語氣裡並沒多少在意。
麵子工程,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因為她給我吃花生酥,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樓上掉下來呢?”陸展辰歪了歪腦袋,單純無辜的眼神,饒是陸母想要說什麼。
也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的。
“你你,剛才你肯定是故意的!”陸母氣急敗壞,指著陸展辰就罵道。
嚇得男人瑟縮一瞬,忙退到了岑念笙身後,手指扯了扯女人衣袖:“漂亮姐姐,這個阿姨真的好嚇人哦。”
“我們不要跟這個阿姨玩了好不好?”
岑念笙麵上想笑又不能笑的樣子,隻能皺著眉抑製住笑容。
“陸夫人,我記得我之前在陸家大鬨一場的時候,就是因為花生酥,怎麼您這次是想讓我砸一些什麼東西?”
她一邊說著,視線一邊朝著四周的擺件看去。
尤其是將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花瓶上,在感覺到陸母緊張的樣子後,當即就走了過去。
“不行!”
陸母蹭的一下站起來,幾乎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將人攔住!
“那花生酥隻是我想吃而已,我隻不過是在逗逗展辰而已!”
“你既然來了,就將人趕緊帶走,我這邊容不下你們兩尊大佛!”
陸母咬著牙出聲,結結實實的將那花瓶護在身後。
生怕岑念笙動了彆的歪心思,再真的給砸了!
“行吧,那我們就不留在這裡吃晚飯了。”
岑念笙也知道陸展辰方才是出氣了,也就沒繼續留在這裡不依不饒,牽著男人的手離開客廳。
直到兩人的視線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時,陸母這才宛如被泄了氣一般,跌坐在地上後背更布滿冷汗。
更彆說膝蓋上和胳膊上了,方才從樓梯上雖然沒徹底滾下來,可快衝過程也扭了腳,也磕著了些。
此刻頓時隱隱作痛起來。
“快,叫家庭醫生過來。”
陸母虛弱的喊了一聲,又讓管家去調取樓梯的監控。
她能確信,剛才在樓梯上陸展辰忽然蹲下身子,避開她的位置就是故意的!
這男人說不定藏的真的夠深!
“夫人,這是監控。”
管家很快拿來監控,放在女人手中。
陸母撥弄著屏幕,仔細的將方才在樓梯上的細節一點點放大,放清楚。
可怎麼看,陸展辰都沒什麼異樣。
陸母氣的將平板扔在地上,心中怒罵著賤種就是賤種,搞這種發現不了的陰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