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虎是把格鬥手的拳頭當成蚊蟲,直接揮掌拍打,將格鬥手的拳勁拍散,也讓格鬥手的重心瞬間失衡。
格鬥手的重心是隨著拳頭而出,可拳頭被梁虎拍的偏移了原定的軌跡,格鬥手的身軀也不由的跟著軌跡的偏離而偏離,險些跌倒在地。
這讓格鬥手吃了一驚。
也讓現場起哄嘲笑的人們刹那間止住了聲調。
現場陷於死靜。
因為他們都以為格鬥手這一拳之後,梁虎就該倒地不起,可現在,梁虎還站著,格鬥手反而踉踉蹌蹌,差點摔在擂台上。
“我勒個去,這個什麼招,拍蒼蠅啊!”
“帶著拳套拍蒼蠅,這個人到底會不會打拳?”
“就算我們F級聯賽被稱為業餘賽,可這人也太業餘了,連出拳都不會,還拍打,真是可笑!”
雖然梁虎輕易的打斷了格鬥手的攻擊,卻沒能獲得觀眾們的改觀。
觀眾們是篤定了梁虎必敗,武元必敗,所以他們打從心底的不希望勇士輸。
這就是一種偏見。
對自己看得爽的人,哪怕犯再多錯誤,依舊是看得爽,而對自己看不爽的人,哪怕表現再好,也一樣看得不爽。
觀眾們對梁虎和格鬥手的情緒就是如此。
“喂,勇士的,彆鬨著玩啊,直接出拳把武元的這個大塊頭打倒。”
“對,就算他們是很差勁,你也得拿出全力啊,可不能太隨意。”
“最後一場晉級賽了,給我們看一個秒殺技能……”
觀眾席上,人們叫喊。
勇士的區位上,眼鏡男也開口道:“太隨意了,就算是玩玩,也不能玩得這麼隨意。”
其他格鬥手也說:“哎呀,你還說自己趕著去泡妞了,趕緊的,彆墨跡。”
“對啊,速戰速決後,我們去慶祝晉級。”
眾人的心態是一致的,都以為擂台上的格鬥手是在隨意玩玩,才被梁虎截斷了攻擊。
然而,格鬥手自己心裡很清楚,自己剛剛那一拳可一點都沒有玩的意思。
他是真打算一拳KO梁虎,可是……可是他的拳勁被截斷了。
“怎,怎麼會這樣?”
格鬥手心裡十分詫異,但表麵上還是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他順著所有人的心意,故意露出嘲笑的表情,對梁虎說:“哈哈,這一拳就是隨便試探試探而已,看來你也不算太差,沒白長這麼大的塊頭,既然如此的話,那接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格鬥手硬著頭皮。
梁虎聳聳肩:“我可沒讓你客氣,來啊,使出你的全力。”
“好,好!”
格鬥手神經繃緊,剛才他就已經是出了全力,所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全力。
不過,不管怎麼樣,麵子一定要保住。
“剛才一定是湊巧,這大塊頭一定是湊巧揮了揮手臂,正好拍到我的拳頭,截斷我的拳勁!”
“他不可能有什麼實力贏我,他之前可是被暗靈俱樂部的那個人一拳打暈在擂台上的,他這種垃圾怎麼可能有實力贏我,一定是湊巧!”
格鬥手無限的給自己找安慰。
第二拳蓄力之下,格鬥手使出了吃奶的勁頭,朝著梁虎的額頭,再次凶狠出擊。
啪——
一樣的結果。
梁虎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依舊是隨意的揮拳,截斷了格鬥手的第二拳。
而且,這一次的截斷比之前更狠幾分,直接把格鬥手的重心平衡打趴,當即讓格鬥手摔了一個狗吃屎的姿態。
見此,現場再度陷入一片死靜。
所有人都瞪了眼睛。
雖然他們不相信武元能贏得了勇士,可是,一連兩次勇士格鬥手的拳頭都被攔截,這讓觀眾們的潛意識開始發生變化。
眼鏡男見自己的格鬥手摔在擂台上,當即從位子上站起身。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
“怎麼回事?讓你不要玩,你怎麼還在這裡玩,立刻給我認真起來!”
眼鏡男擺出了領隊的架勢。
其實,他這話是喊給所有觀眾聽的。
他就坐在擂台的邊上,已經看清楚了擂台上的形勢。
“完了,這個大塊頭的實力比想象的更強!”
“今天可是晉級賽,絕不能輸啊,可眼下這狀況……”
“難不成,武元是故意陰我們勇士,他們之前是故意表現的很弱,就等著晉級賽來陰我?”
眼鏡男已經開始胡思亂想。
不過,他對觀眾們喊得話已經起了作用。
觀眾們開始呐喊
“該認真了,已經給夠武元俱樂部麵子了。”
“出拳吧,武元的大塊頭能在擂台上站這麼久已經是奇跡,沒必要再對他們客氣了。”
“故意放水也要有個限度,彆打假拳,趕緊動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