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術?”林天微微有些驚訝。
忍術這類術法比較獨特,對修習者的身體素質要求很嚴格,甚至變態。
修習者必修從六歲開始劄基,十年如一日般練習功法,每天還要喝藥。
由於這類人不能吸收靈氣,獨辟蹊徑本來就是鋌而走險,修習者若是不能活過十五歲,便算是白費。
由於女子體質虛弱,故而大多數修習人熟的人為男子。
“我體質特殊,也算學友遂成,十五歲那年險些丟命,是白小姐把我救回來的,我變為她效命。”陳天淡然道。
“你休習忍術有幾年?”
“三年了。”陳星不知道林天問這些話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
“這樣說來,還是怪自己,沒這本事。”林天苦澀一笑,轉身大步往外走。
陳星不明所以,林天最後那苦澀的笑容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張亮今天說的話的確很過分,可沒想到帶給林天這麼大的刺激。
出了酒店,林天也沒回家,他提著自己那一大口袋的蔬靈草來到了靈草市場。現在正是買靈草的高峰期,靈草市場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林天不想把這些靈草又帶回去,季老夫人肯定會擔心。
尋了一塊空地,林天把靈草都倒了出來,把袋子墊在下麵,拿出來賣。
但他今日是在沒有心情吆喝,他坐在地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買靈草的人,多是老人婦女,偶爾還能看見幾個中年男人。
這些人和村裡的人不一樣,他們看上去就帶著一股城裡人的味道。
林天的魚腥草和鳳尾草與眾不同,自然引起了買靈草的人的注意,有一個帶金項鏈的老太太走過來,指著魚腥草問道:“你著魚腥草怎麼這麼大呀。”
林天看了她一眼,平靜道:“它自己要長這麼大。”
“你有沒有打什麼化學添加劑呀!”老太太狐疑的看著林天。
林天一聽這化學添加劑就頭疼,冷漠道:“你吃的米還是加工了的呢!”
老太太一聽,就不樂意了,生氣道:“你這人會不會做生意,有你這樣的嗎!”
林天瞥了她一眼,笑道:“愛買不買,不買就拉倒。”
老太太氣結,扭頭就走了。
上午一連過來了十幾個人問,林天都是這副口氣,無一例外,都把客人得罪了。
他也不著急,坐在地上,看著這些買靈草的人。
快中午的時候買靈草的人少了,一個老年人從靈草市場門口慢吞吞的走進來。林天之所以會注意到他,是因為這個老年人一邊走一邊咳嗽,看上去十分費力的模樣。
林天看著他從一個靈草攤走到另一個靈草攤,專問有沒有便宜的靈草。林天看著他挑著彆人賣剩的靈草,便宜打包走,再看穿著,也極為普通。
老年人慢慢走到了林天的攤子前,看到林天的魚腥草和西瓜後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但隨即就移開了目光。
林天一把叫住他,平和道:“大爺,你要不要看看我的靈草,便宜賣了。”
大爺停下腳步,看著林天的魚腥草和鳳尾草,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