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川將所有負麵情緒壓縮,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及其仔細的掃描起了整棟彆墅。
而魏靈兒和千露凝則是雙雙大眼瞪小眼。
見秦川急成這副模樣,她們兩個也有些著急。
可是畢竟她們不知道秦川到底在找什麼,也隻能急得撓頭卻不知所措。
突然,千露凝二人見秦川猛地身子一怔,臉色蒼白,下一秒便化作虛影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儘管二女有些摸不著頭腦,倒也紛紛追了上去。
隻見秦川麵色慘白,橫衝直撞推開彆墅廚房的大門。
下一秒,他渾身顫抖著將地上倒在血泊裡麵的女人給摟在了懷裡,目呲欲裂。
而後,隻見秦川發出一聲低吼,雙目赤紅的催動著自己身體的法力,把地上宛如破碎蝴蝶一般的女孩子整個人包裹起來,堪堪堵住了她腹腔上碩大的血窟窿。
千露凝見此,當下麵色一變,慌忙迎了過去。
秦川懷裡的女人麵色蒼白,些許鬢發因為疼痛而滲出的細汗而變得濕潤,牢牢地攀附在她的額角,鬢角,與脖頸處,看起來平添一股破碎的感覺。
尤其是那柔若無骨的身姿,好似弱柳扶風。
蒼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的嘴角。
本著雲梓妍教導她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原則,千露凝儘管心頭莫名酸澀,卻還是運用起雲霞宗聖女獨有的聖力,循著秦川祭出的真氣,合力將血泊中女人的心脈保了下來。
因為切實察覺到了女子的心脈有多麼脆弱,千露凝也有些心中後怕。
若是他們來的晚了一刻鐘,活著今天陪著秦川回來救人的不是她千露凝。
恐怕那個倒在血泊裡的可憐女人,就真的撒手人寰了!
千露凝與秦川皆卯足了勁憋出自己的真氣,強行將真氣分化為絲絲縷縷的細線,小心翼翼的保護,修複著女子幾乎衰竭的心脈。
之所以這般小心翼翼,自然是因為這個受傷的女人是凡人。
一個凡人,幾乎將身體裡全部的鮮血流光了。
也不知道是遇到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肉體凡胎失去血液,便距離死去不遠了。
千露凝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她隻知道秦川很在乎這個女人。
所以為了秦川,她也要拚命救下這個尋死的女子。
旁邊的魏靈兒則是愣愣的看著秦川抱著女人撕心裂肺的模樣。
心臟的某個地方傳來了鈍痛感。
就像是一把生鏽了的,多年沒有使用過的廢刀,在一下一下摩擦著自己的心臟。
儘管沒有迅速讓自己的心臟受傷,可是那廢刀上密密麻麻卻並不鋒利的豁口,磨在心臟之上,真的很痛。
好痛,好痛。
看著秦川懷裡,臉色逐漸蒼白的女人,魏靈兒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樣心痛的感覺,她活了有十萬年之久,從未體驗過。
哪怕是恢複記憶,回想起夏家老賊如何欺辱魏家子子孫孫的場景,儘管痛心,但也真的沒有像現在這般,如此痛徹心扉。
魏靈兒攥緊胸口處衣物的素手漸漸骨節發白,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
魏靈兒不明白,為什麼單單是看著秦川抱著那個女人,露出那般緊張那個女人的表情,她就心中空落落的。
明明秦川之前也抱過寶寶前輩,抱過玲瓏,抱過小凝……
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