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跳上台,從趙明月手裡接過藥丸,點頭嗅了一下。這枚丹藥的味道有些熟悉,但細細分辨,裡麵的成分卻還是這個世界的藥材。
“薑少!”趙明月抱著胳膊說道,“剛剛你和徐川打賭,我可是見證人,是時候履行賭約了!”
“你說什麼,我不知道。”薑衡陽老毛病又犯了,錢不打算給,磕頭什麼的跟不用指望了。他悄悄對身邊的中年人說道,“快走!”
“輸不起就彆逞強。”劉玲發出了一陣噓聲。
趙明月一使眼色,趙慶三攔住了薑衡陽的去路,可是薑衡陽身邊中年人突然出手,一下就把趙慶三擊退。趙慶三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徐川還有話要問,怎麼能讓薑衡陽這麼輕易的離開呢?他跳了出去,一下攔住了薑衡陽前麵。薑衡陽身邊的中年人,藏在袖子裡的手突然一揮,一道淩厲的氣息直衝徐川的要害。
果然是邪教路數。但是中年人甚至真沒有凝氣一階的修為,發出的攻擊卻有凝氣一階的力道。這就是邪教法門的優勢,修行這種法門的人,往往能使出遠超過本身境界的法力。
徐川輕鬆接下來,如果他還是凝氣一階,這一招可能不會接的很輕鬆,但是他剛剛突破二階境地,法力雖然沒有大幅度提升,但是配合他異世界化神境界的經驗,他有信心可以和一個凝氣三階的修行者爭個高下。
“薑少,彆著急走啊!”徐川淡淡說道,“這個頭你今天是磕定了。”
薑衡陽急了,去看中年人,中年人也是不可置信。他之前以為徐川身後另有高人,可是剛剛徐川竟然輕描淡寫的接下了他的攻擊。這可跟薑衡陽說的不一樣啊!
“我還有事,下次再說。”薑衡陽不知厲害,說著像從徐川身邊跑過去。徐川一把把他推了出去,薑衡陽感覺自己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摔在了台上。
拳場上的人剛剛已經被李天洋摔到台上的情況摸不著頭腦了,這時人人都關注徐川和薑衡陽的動向,徐川這一出手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臥槽!”“徐少是什麼來路啊!”“癱瘓一年,是學武功了嗎?”
連趙明月都看得呆了,她之前還對徐川的功夫有所懷疑,這一次看得這麼清楚,徐川的內功已經如此深不可測了嗎?
徐川一出手,薑衡陽身邊的中年人也趁機發難,雙掌推出,一股黑色的旋風朝徐川胸口衝過來。
這種小雜兵的水平,徐川在異世界裡都不好意思欺負。他手臂輕輕一揮,好像要趕走一隻騷擾人的蒼蠅,可是這一揮之下徐川渾厚正統的靈氣配合他的攻勢,直接將中年人的法力頂了回去,中年人睜大了眼睛,身體直飛出去,穿過了拳賽擂台邊的座椅,直接拍飛在牆麵上。
場麵登時大亂,看台上的觀眾慘叫一聲四散奔逃。許多人都擠向了出口,混亂中誰也說不清發生了什麼。徐川輕鬆把兩人拍飛,說出去都沒有人信,況且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
徐川大步走向了牆邊的中年人,畢竟是修行者,雖然在混凝土牆麵上撞得煙塵四起,但吐了一口血,還能勉強支撐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