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順著霍時卿話音的方向看去。
三位董事在見到‘慕北音’之後,不由露出欣喜的神情。
霍時卿眸色一沉,篤定更甚。
確實是這個冒牌貨,利用北音的身份故弄玄虛。
霍時卿唇角含笑,意味深長,“北音,來的正好,過來坐下,一起聽聽三位董事所謂的證據。”
冒牌貨表情僵了僵,下意識想逃,“時卿,我不懂這些……”
“你怎麼會不懂?你以前跟著謝家、唐家學了不少,我還給了你一部分股份,甚至星輝都是你的。”
霍時卿蹙眉,“北音,不必妄自菲薄。”
冒牌貨冷汗都冒出來了:“……”
霍時卿淡淡勾唇,“正好,董事們對我的做法似乎有點意見,北音,你也是管理著,不如你來說說,按照你的思維邏輯,程總那件事,你會怎麼處理?”
冒牌貨緊抿著唇。
她這麼多年,學的是如何代替慕北音,學的是禮儀書畫,學的是勾引男人的方法。
可從未有人教過她,要學習管理公司,要學習金融和生財之道。
霍時卿這句話,徹底把她問住了。
她根本答不上來!
然而那三位董事眼裡都冒起了光,他們生怕‘慕北音’顧忌霍時卿的麵子離開,忙說,“是啊,霍太太,不如您來發表一下您的見解?”
在三位董事的認知裡,慕北音是支持革職霍時卿的,所以她肯定會站在他們這邊!
冒牌貨喉頭發乾,“程總……程總那件事,我覺得……”
霍時卿緩緩問:“不如這樣,你就說說,你覺得那件事錯誤最嚴重的人是誰,是程總……還是我?”
三位董事心臟吊到了嗓子口。
其實按理說,錯的確實是程總,霍時卿再三強調不可冒進,程總卻故意瞞著所有人,私下裡和對方的掌權者見了麵,結果卻因為談不攏導致合作分崩離析。
在還能補救的時候,程總又粗心大意,漏算了一批貨源,這才步步錯了下去。
而且這個項目並非霍時卿負責,是霍深分部的子公司的項目,霍時卿作為整個霍深最大的老板,子公司項目他很少管,隻因為這個項目的投入實在太大,他才會插手。
這也是霍天河和元苓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能往霍時卿身上潑臟水的‘把柄’。
如今董事們內心慌張,因為自知理虧,所以特彆害怕與霍時卿對峙。
會客廳內幾人神色不一,冒牌貨咬了咬牙,她什麼都不懂,隻能訕笑,“我覺得……我覺得程總有錯,但時卿你……”
“我也有錯?”
霍時卿漫不經心地問,“確實,霍某錯在看人不清,不知道程總竟然有這麼大的宏圖壯誌,背著我不僅聯係到了合作方,還聯係上了競爭對手。”
董事們頭皮發麻。
“北音,你說,我除此之外,還錯在哪裡?”霍時卿慢悠悠抬眸。
冒牌貨冷汗都掉下來了,“程總……程總那個項目,我……”
冒牌貨想來想去都想不出霍時卿的錯,她喉頭發癢,“我……”
“我怎麼忘了。”霍時卿忽然開口,嘴上說著‘忘了’,但語氣裡沒有半點‘忘了’的意思。
“程總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公司裡很少提起,我也從未告訴過你,你應該不知道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