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倦在門外偷聽,心緒起伏,惡心的頭昏腦漲。
他大腦好像要裂開一般,被霍天河一番話差點氣吐了。
……好孩子,心地善良?!
以為他聽不出來霍天河語氣裡的得意?這哪裡來的白蓮綠茶啊!
霍倦悄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
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一個小時。
霍深大廈門口擠滿了記者,將整個大廈圍的水泄不通。
慕北音作為最大股東之一必須到場,冒牌貨頂著慕北音的身份,在季柏城的陪同下下了車。
眾人就看見,‘霍太太’滿臉柔弱悲傷,在季董的攙扶下,虛弱地走下來,麵對鏡頭,她含淚不語。
記者連忙問:“季董,您真的要幫霍天河,讚同撤除霍時卿先生董事長的職位嗎?”
季柏城擰眉不悅,語氣陰沉,“我說過了,霍時卿德不配位,他配不上這個位置,何況他對我女兒不忠誠,季家不會再幫他!”
葉知落和季柏城,一左一右扶著冒牌貨,走進大樓,離開眾人的視線。
不知道哪個記者說了一句,“慕小姐和季夫人還真是親若母女 。”
做了偽裝擠在人群裡的霍倦:“?”
霍倦看著那三人的背影,和和美美,真的挺像一家人。
不過……他怎麼也感覺冒牌貨和葉知落,有點母女相?他記得霍時卿說過,葉知落和冒牌貨某一方麵的氣質特別像,如果真是母女……
霍倦一個激靈。
那這豈不就是一場針對慕北音的巨大陰謀?!
接著,霍家的車也到了。
好幾輛豪車,第一輛下來了霍岑鋒、元苓和霍天河。
第二輛車上走下的是霍老爺子與霍老夫人。
“元女士,您作為霍先生的親生母親,也支持霍總離職?”
元苓在鏡頭前裝模作樣,“我不能看著時卿一錯再錯了,今天的股東大會投票,完全是從公司利益出發,與私人感情無關。”
“時卿他錯的太多,太離譜,我們一致認為天河才是最好的管理者。”
霍岑鋒也接過話筒,“因為時卿小時候和我們走散,我一直覺得我虧待了他,對他多有優待,甚至為了他,委屈了天河二十幾年,但時卿依舊不知悔改,依舊覺得天河有罪,我們這才……”
“哎,若不是整個公司反對時卿,我肯定還會再幫一幫他的,但如今鬨成這樣,醜聞曝光,我們能怎麼辦呢?”
這時,一個記者忽然問:“霍董如何確定那些事,都是霍先生做的?”
霍岑鋒蹙了蹙眉。
今日門口的記者,都是霍家提前安排好的,為的就是往霍時卿身上潑臟水,把霍家塑造成無辜無害的形象。
所以,記者的問題,霍家事先都知道,並且有所準備。
但這個問題……
不過這問題也沒什麼,霍岑鋒故意歎了口氣,“這些,都是慕小姐說的。”
那記者又問:“慕北音?”
“是啊,因為慕小姐是時卿的枕邊人,知道時卿太多秘密,她良心難安,最終還是決定曝光,若不是她說的,我們哪裡會知道?”
“原來霍家都是聽從了慕小姐的意思。這麼說,沒有慕小姐的曝光,霍家也不會如此?”
“是啊,畢竟有些東西,從慕小姐嘴裡說出來可信度才足夠高。”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霍董的回答。”那記者笑著點點頭,又退回到人群。
元苓擰眉,總覺得這個問題哪裡有些奇怪。
但具體奇怪在哪裡,她又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