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迪恩連忙又給秦炫都遞了另一包葯,示意秦炫都再接再厲。
秦炫都回頭,瞅了一眼又再次閉上雙眼的黑凌修,有些沒骨氣地滑動了下喉結。
“那什麼,我估計喂不來。要不,迪恩你來?”
萬一真的惹惱了舅舅,要他明天就接手秦氏,那可如何是好?
搜嘎,喂葯這種事情,秦炫都覺得自己勝任不來!
“抱歉,打擾了!”
一聽到喂葯這艱巨使命要落到自己身上,迪恩連忙開始收拾起了他的聽診器,準備離開。
“卧槽,你一個當醫生的,給病人喂葯,不是你的分內事么?”
秦炫都見迪恩要溜,上前就是一招鎖脖子,不讓他有半點逃離的可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次給你舅喂葯,險些被打死。”
迪恩被鎖着脖子,一臉痛苦。
但他仍舊抱着行診箱,拖着秦炫都一塊往門口走去,可見其想要離開的決心。
“那你也不能不給我舅喂葯!醫德哪去了?被狗吃了嗎?”
秦炫都不敢給舅舅喂葯,可不意味着他能看着舅舅病倒。
“我就是太有醫德了,才更不能給你舅喂葯好么?萬一餵了葯,我賠了性命,世界上又少了一位醫術高超的人怎麼辦?”
可就算迪恩說得頭頭是道,也不能改變兩人扭打越演越烈的情況。
因為秦炫都除了對他鎖脖子外,還對迪恩僅存不多的頭髮,動了歹毒的心思。
“臭小子,你會把我的髮際線弄高的!”
“你要是不給我舅喂葯,我不止會把你的髮際線弄高,還能給你整成禿瓢!”
“……”
當兩人扭打成一團之際,景語晗就是唯一的圍觀群眾。
從意大利回來后,她好久沒見過有人打架打得這麼賣力了!
如果不是黑凌修還拽着她的手腕不放的話,她甚至想來點啤酒花生瓜子什麼的。
只是景語晗沒想到,這兩人打架打到最後,還波及到了她這個圍觀群眾。
“你不喂我也不喂!”
“這怎麼行?我舅還在發高燒……”
“有了!讓她去喂……”
秦炫都和迪恩邊吵邊扭打着,突然又停下了,然後雙雙看向了景語晗,眼神都有點不懷好意。
景語晗猛地愣了一下。
不是吧!
我只是個無辜的圍觀群眾,我做錯了什麼啊喂?
好吧,光眼神對視,景語晗也能讀懂這兩人準備將他們做不到、也不做的事情,交給她……
這不好的預感剛一誕生,景語晗就見迪恩揉着忽然高了不少的髮際線,笑着將這一包葯遞給她,還對她說:“去,給你老公喂葯去。”
“小腦斧,拜託拜託。”秦炫都也跟着哀求道。
“我不敢……”
景語晗憋屈地說道。
迪恩給黑凌修喂葯,還險些被打死。
換成她,肯定也會挨打的……
“沒事的,怎麼說他都是你老公,不會打你的。”
迪恩哄着她那個不走心的口吻,像極了在哄幼兒園小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