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用了一夜,簡沫就做好了標書,翌日一早,她便驅車去了齊浪的公司。
清早的空氣格外好,她剛出門,就看見對門別墅的房門大開著,似乎有人已經搬了進去,她沒有坐在意。
“標書內容沒有問題,我一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但競標三天後才開始,你很急嗎?”齊浪看完,問出問題。
簡沫苦笑,“很明顯嗎?”
“這份內容裡攻擊性太強,不是你的風格。”
簡沫沒有正麵回答:“也許是我太急功近利呢,迫切想要打響名聲。”
“這不是你的性格。出什麼事了。”齊浪果然沉穩。
簡沫腦子裡卻在想,三天後,老簡等不了那麼久,她必須儘快。
兩年後再次回到齊氏,簡沫站在落地窗前,才發現這個位置,可以看見陸氏的大廈。
齊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陸氏可惜,到最後竟然沒落了。”
簡沫看了,其實陸尋最大的問題是讓外資入場,才會被一步步蠶食,但是對於他而言,不像是能做出這種決策的人。
走出齊氏,簡沫撥打出去一個電話,卻外頭停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車窗降下,果不其然是霍祁琛。
電話已經接通,周良岐的聲音沙啞,似乎是被她吵醒了,“怎麼了大小姐。”
“提前開始競標,我要參加。”
那頭愣了愣,周良岐低低笑起來,“你還真是大小姐啊,你說提早就提早?”
霍祁琛在後座,他手中拎了一份早餐,用口型說:“豆漿還是牛奶?”
“我說得自然沒用,但你說得有用。”簡沫坐進去,選了豆漿。
周良岐翻了個身,“我憑什麼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