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曜……”
林舒景能感受到司北曜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處,有些酥酥麻麻。
她想要推開他。
又擔心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別說話,我昨晚一整晚沒睡好,頭痛的厲害。”司北曜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閻黑的眸子滿是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乾嘛不好好睡覺。”林舒景窩著不敢動。
生怕惹到司北曜。
“有人不讓我好好睡。”司北曜在林舒景肩窩蹭了蹭。
“我有讓你不好好睡麼?”
“你擾亂我心神,擾的我不得安寧……”
林舒景:“……”
到底誰擾誰。
明明是司北曜腳踏兩隻船,還和別人有了孩子,怎麼怪起自己,林舒景又氣又惱,“抱夠了麼,司總,我到了,我要去上班了。”
林舒景住的地方離公司很近。
幾分鐘的路程,就抵達公司樓下。
“舒舒,你昨晚說在國外交了新男朋友,你男朋友姓什麼,叫什麼?做什麼工作?”司北曜抬眸,改成雙手捧住林舒景的臉頰。
粗糲的手指蹭著她臉蛋。
林舒景不斷皺眉,“這些我想沒必要告訴司總,這屬於我個人私生活。”
“連這都不肯告訴我?”
“司總,我要去公司上班了,我遲早要回總部工作生活。”林舒景的聲音冷冰冰的。
她試圖掙脫司北曜的手,卻被他緊緊捧住。
“你就這麼厭惡我,連男朋友名字都不願意透露一個字,還是說,你根本就沒交什麼男朋友,在騙我而已?”司北曜的眼神變的黯淡無光。
“騙司總有什麼意思,我沒那麼閒。”林舒景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心裡有一個聲音不斷告訴自己,要和司北曜徹底了斷。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他的名字?”司北曜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和司總隻是合作商的關係,我沒有必要把我的私人生活全部告訴您。”林舒景用儘吃奶的力氣掰開司北曜的手。
然而,司北曜手臂就像銅牆鐵壁,怎麼都掰不開。
“舒舒,和那個狗男人分掉,我娶你,我們複婚,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司北曜一字一句說的十分認真。
“司北曜,你以為你是誰?你說離婚就離婚,說複婚就複婚,你把我當什麼?”聽到這話,林舒景很生氣。
一個和前妻沒離婚前,就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司北曜是怎麼說出這番話的。
“舒舒,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給你帶來了很多傷害,但我會用餘生來彌補你。”
“醒醒吧!我們之間在半年前就已經結束,放過彼此吧!”林舒景用儘全身力氣推開司北曜。
隨後下了車。
她不想再和司北曜糾纏下去。
看著林舒景的背影,司北曜心口劃過撕裂一樣的痛。
自己這次真的要失去林舒景了嗎……
司北曜頭痛回了公司。
回到辦公室,不管做什麼司北曜都打不起精神,他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屏幕不斷皺眉,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連秘書林舒艾進來了都沒發現。
“司總,這是您要的文件。”林舒艾將文件放在桌上。
司北曜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林舒艾有些奇怪,她從來沒有見過司北曜這樣的表情,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總裁,您是有什麼心事?”林舒艾關心問,“還是您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幫您叫醫生?”
“出去。”司北曜沒回答林舒艾。
他和她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
林舒艾臉色很不好離開辦公室。
司北曜靠在辦公椅上捏著眉心,休息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