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羽說得都對,他們那麼多年學的莫不是都假醫術?
就連段一指也懵了,他緊皺眉頭還不不敢相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誕的病例?”
“我從醫五十載,怎麼從來沒見過?”
“陸羽,你......你不是自己胡編亂造的吧?”
陸羽:“我就算胡編亂造,可這一個人體內的兩種血型,是我能夠編造的嗎?”
呃!
段一指頓時語結,這一點,可是現場驗證過的啊。
陸羽接道:“如果你們想徹查到底,真的想證明這件事,也簡單。”
“可以給他的心臟做基因圖譜鑒定,就能證明他的心臟,到底屬於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了。”
“不過,咱們今天主要是治病,關鍵不在這裡。”
病人主治醫生立馬道:“那他這個病,該怎麼治?”
陸羽伸出兩根手指:“兩種治療方法。”
“一種是徹底解決,就是將屬於他兄弟的那部分切除掉,這樣一來,一勞永逸,永不再犯。”
“不過,這一部分生長在心臟上,不太好切除。”
“另一種,就是直接將那部分抑製住,讓那部分血液不會在體內循環就可以了。”
眾人麵麵相覷,心臟切除一部分,那肯定不可能。
但是,抑製那部分血液,這又該怎麼做呢?
這也不是水龍頭,說堵就能堵的,看來還是得一台充滿挑戰的大型複雜手術!
段一指身邊一個徒弟大聲道:“說的天花亂墜有個屁用,最後還是治不了!”
“咱們今天是來治療病人的,不是聽你講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