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忙往停車場走,邊走邊說,“剛交完材料,正準備回去,您有什麼吩咐?”
“不用急著回來,這周五興港的張總和太太金婚紀念日,你去備一份禮物。”
“好,”李鈺點頭應了下來,思索片刻後遲疑道,“席總,這周五您不是要跟白小姐去看婚房麼?”
因為之前緋聞的事,秦鳳至為了安撫白家,主動提出要購入一套彆墅,作為婚房送給小兩口,讓席卿川陪著白笙去挑。
其實席卿川名下房產眾多,秦鳳至此舉,不過是為了兩家麵子上過得去。
“席總,時間是夫人定的,您要是爽約的話,夫人那邊……該不高興了。”
隻是提到秦鳳至,李鈺便後背發冷。
緋聞一事,秦鳳至雖然沒找自己麻煩,但是也讓人來敲打過了,那些話每個字都刻在她的腦海中,光是想想便膽寒。
電話裡沉默了幾秒。
“知道了。”
冷淡的三個字,泛著道不明的寒意,讓李鈺打了個寒顫。
席卿川說,“張總的金婚宴,提前把禮送到。”
隨後,電話便被掛斷了。
李鈺本想提一嘴在法院遇到棠緣的事,也沒來得及開口。
算了,這麼久了也沒見總裁問過棠緣一句話,說與不說應該也沒什麼意義。
入夜。
棠媽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大桌菜慶祝。
左勝男這個葛朗台難得大手筆,開了一瓶本來要送客戶的貴價紅酒。
她先給自己和棠緣各自倒了一杯,“棠阿姨你還在吃藥,就不給您倒酒了。”
棠媽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但是精神卻非常好,拿著高腳杯主動要求道,“今天高興,給我也倒一杯。”
左勝男遲疑著和棠緣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今天確實是個特彆的日子。
“好,那今天破例,”左勝男爽快地棠媽也倒了一杯酒,情緒高漲,“阿姨,咱們今天一醉方休。”
棠媽舉起酒杯,“勝男,阿姨敬你一杯,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照顧我家緣緣。”
左勝男忙搖頭,“阿姨您這麼客氣乾嘛,我跟緣緣是朋友,是互相照顧的,以後還要麻煩阿姨您多照顧照顧我了。”
棠緣哼了一聲,“你倒是想的挺美的,想天天來蹭飯吃是吧?”
左勝男眉頭一揚,“怎麼的?你不同意啊?阿姨同意就行了。”
棠媽一臉慈愛,笑眯眯地看著倆人鬥嘴。
棠媽的酒量不好,喝了兩杯紅酒就不行了,暈乎乎的被棠緣和左勝男兩個人攙回臥室裡睡下。
倆人也有點暈,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
左勝男指著老化的牆紙,嫌棄道,“之前就跟你說了這房子太老了,又偏,不安全,你非不信,我看要不還是讓阿姨搬到我那兒咱仨一起住。”
“得了吧,”棠緣白了她一眼,“你那小公寓,住我們倆都費勁,再加我媽都快轉不開身了。”
“我把工作間收拾出來,能住得下三個人。”
棠緣挽著左勝男的胳膊,嗓音染著幾分醉意,意味深長道,“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不用你操心。”
以後不用擔心棠青山找上門,她可以安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