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能。”呂曉慧拒絕道。
“婉菱,我們走吧。”靳錦鯤擁著殷婉菱轉身走向了他們的座駕。
呂曉慧和桑九則轉身回了彆墅,並關上了彆墅大門。
“他們好歹是寧寧的親生父母,你對他們的態度會不會太冷淡了些?”桑九低聲對妻子說道。
“誰讓他們是那個靳少寒的父母,誰讓他們不會教兒子,誰讓他們二十四年前疏忽大意,把彆人的女兒抱回家,害得寧寧流落在外吃儘了苦頭。我一想到他們那個連親妹妹都不放過的人渣兒子,我就對他們沒了好印象。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做的那些混蛋事。”
“誰知道呢,但願他們是真心想認寧寧的。”桑九說道。
“不管他們是真心的還是虛情假意的,寧寧一時半會是不會接受他們的,畢竟寧寧挨餓受凍、被人欺負,甚至差點被流/氓侵犯的時候,他們不在寧寧身邊,現在寧寧長大了,不需要他們了,他們才來認寧寧,寧寧怎麼可能輕易接受他們?”
“寧寧雖然才二十四歲,但她早就看透了世間冷暖,她也曾盼望過親生父母找她,但是她的父母過了二十多年才來找她,她的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堅如磐石了,他們是很難打動寧寧的。”
桑九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殷婉菱和靳錦鯤已經坐進車裡了。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殷婉菱正在難過。
“都怪我,都怪我,連親生女兒都認錯,我不配做母親。”
殷婉菱十年前得知靳心蕊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後,便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責中,並因此得了抑鬱症。
這些年她一直在吃藥,但是卻沒什麼效果。
她的病情一直在加重。
她過去十年因為找不到女兒和愧對女兒,自殺過很多次。
靳錦鯤為了照顧她,十年前就把公司全權交給他的五個兒子管理了。
他則幾乎二十四小時陪著殷婉菱。
正因如此,殷婉菱每次自殺,他都能及時發現、及時阻止。
直到前不久,因為有了紀寧的消息,殷婉菱的抑鬱症才有了好轉。
“我害了寧寧。錦鯤,我不該活在這個世上,我應該以死謝罪。”殷婉菱哭著說道。
靳錦鯤見她的妻子又開始自責起來了,連忙說:“人死如燈滅,你若是死了就補償不了寧寧了。”
“我是個不合格的母親,我該死,我就是該死,我應該去死的……錦鯤,你讓我下車吧。”
“不行。婉菱,你聽我說,寧寧她需要你。”
“她不需要,她恨我……”
殷婉菱說著,抬手捂住額頭,神情十分痛苦。
“怎麼了?”靳錦鯤擔憂地問。
“我頭疼……”
殷婉菱話落,暈了過去。
“婉菱……”
靳錦鯤神情大變,連忙將車子調轉方向,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