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和藤互相怒視,互不相讓。
藤冷冷說道:
“你沒有權利管我!我幫你取星魄,你幫我治病,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其餘的事情,互不乾涉!”
張易回答道:
“星魄沒有你去取,我自己一樣可以去取。而你的病,除了我沒有人能夠治好!這是你有求於我,所以你得遵守我的規矩!”
藤冷笑道:
“真是可笑!你想要星魄嗎?那我就將所有星魄都搶來成為我一個人的,到時候你想要獲得星魄還不是得來找我!”
張易哈哈一笑:
“星魄我早點去取,晚點去取;亦或者在這裡找,也可以去彆處找。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沒有區彆,我等得起!即便你將這個秘境裡頭的所有星魄都壟斷了,大不了我以後去彆的星球找星魄,甚至我可以不要星魄!但是你呢?你的病等得起嗎?你除了我,還能夠再找到一個能治你病的人嗎?”
藤聽到張易這麼一說,知曉自己在語言上已經占不到上風了。
她赤紅的瞳孔,在這一刻更是紅得宛如能夠噴湧出怒火一樣。
藤最大的命脈如今被張易抓在了手中,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底牌能夠和張易討價還價。
而若是讓她就這樣屈服於張易,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就當兩人爭鋒相對,誰都不退讓的時候,卻出現了變數。
隻見煉神宗的兩個真傳弟子率先飛到了這邊,顯然他們也看到了張易等人。
這兩個煉神宗的弟子看到張易之後不由得麵露疑惑,隨後他們降落早張易身邊問道:
“你不是風紫煙身邊的那個小白臉嗎?為何不在宗門裡頭好好待著,跑到這個地方作甚?我們問你,這地方剛才發生了什麼?”
張易根本懶得理會這兩個家夥,他的雙目依然死死盯著藤。
而藤也充滿殺意地望著張易,在繼續和張易較量。
而煉神宗的那兩個真傳弟子見狀不樂意了。
張易怎麼說也僅僅隻是一個外門弟子,若是論身份比起真傳弟子可差遠了。
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在他們這兩個真傳弟子麵前無視他們,這簡直就是一種對他們莫大的無禮。
當即隻聽那兩個真傳弟子怒道:
“大膽!莫非你以為你有風紫煙罩著,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了嗎?你不過是狗仗人勢!仗著風紫煙的特殊身份才如此囂張跋扈,見到我們這些真傳師兄,你不行禮也就算了,還敢無視我們!”
這兩個真傳弟子怒氣衝衝,顯然對張易已經十分不滿。
他們在等張易給他們一個交代,否則他們定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而這個時候,藤卻充滿興趣的說道:
“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寄生蟲,這兩個爬蟲明明實力比你低那麼多,卻依然可以對你如此辱罵?”
張易淡淡說道:
“人族之中,你不懂的事情還很多。”
藤不屑地說道:
“你們這些寄生蟲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們,你繼續幫我治療一次。”
張易回答道:
“我如果要殺人,會自己動手。如果我打不過,會請朋友來幫忙。並不需要你代勞!”
藤聽到這裡微微疑惑:
“朋友?對了,我記起來了,你們這些寄生蟲之中確實有時候需要依靠一種叫做所謂的‘友情’的東西來維護共同利益。”
張易冷冷說道:
“你對友情的理解,實在太過膚淺。”
藤鄙夷說道:
“我還不屑於去了解你們的所謂友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說得旁邊那兩個煉神宗的真傳弟子不由得懵了。
他們隻覺得心頭怒火一股又一股地冒。
這個外門弟子到現在都不理會兩人也就算了,旁邊那個紅頭發紅眼睛一看就並非人族的妖女竟然還說他們是寄生蟲?
對於寄生蟲這樣充滿侮辱性的詞彙,更是讓這兩個煉神宗真傳弟子怒火衝天。
當即這兩個真傳弟子勃然怒道:
“妖女!你罵誰?”
藤這才將視線轉向了這兩個真傳弟子:
“你們問我這話,是想找死?”
兩個真傳弟子聞言暴露:
“妖女!你可知我們是什麼人?”
藤冷冷回答:
“知道,死人!”
說完之後,藤的手臂猛地伸出。
張易暗道不好,想要阻止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藤的手臂化為了無數藤蔓,這些藤蔓猶如標槍一樣瞬間就刺穿了這兩個煉神宗真傳弟子的身軀,將他們的身軀刺得千瘡百孔。
這兩個弟子的實力不過區區金丹境初期,如何能夠抵擋藤的這一招。
所以他們兩人,立即就為他們的言行丟了性命。
當藤的手臂縮回去時,這兩具慘不忍睹的屍體才緩緩倒地。
藤伸出沾滿鮮血的手衝著張易獰笑道:
“是他們先罵了我,所以和我有了仇恨!我和他們的事情,你不會也想要插手吧?”
張易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藤卻越發得意:
“我知曉在你們這些寄生蟲的世界之中,講究強者為尊!越強的人,越是尊貴!我比他們強,他們罵我就是犯了死罪,所以該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