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手持金剛杵,通身金光浮動下,無數細密的符文若隱若現,鐫刻入體,靜謐中透露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四周空氣凝滯起來,莫名令人不敢直視。
“呼——”
許夏長舒一口氣,趕緊將目光移開,老祖宗的東西還真是有些傳神,怪不得能賣到這樣的天價。
這尊鎏金像的起拍價是1500萬元,比之壓軸的極品荒野冬片只少了三百萬。
“走走,咱們去看看壓軸的。”
這東西再好,司南星也只是看看,買回來就算了。
簡單講解了一下,她立刻將其他心思拋在腦後,興奮起來,趕緊拉着許夏去參觀她今天最期待的藏品。
而許夏來到最後一個展示櫃面前,直到親眼看到裡面的藏品之後,才猛然呼吸一滯。
這的確是她的荒野冬片,但卻好似又有些不一樣了。
幾枚寬大的葉片安安靜靜地放置在一小盞乳白色的玉碗之中,聚光燈之下,流光溢彩,變幻莫測,葉脈如一條條鑿在上面的骨骼一般,深刻而雋永。
不像是茶葉,倒像是藝術品。
在平常光線下就已經很漂亮的冬片,如今待在光線匯聚的高級展櫃里,似乎看起來更貴了。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在展覽上這麼一擺,完全成了許夏喝不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