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回答,還問我,是不是想到了讓我開口的辦法?”薇薇安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笑著看向陳強說道。
此時的她和之前在部族的時候完全不同,整個人看上去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陳強看到薇薇安此時流露出的表情,讓他眉頭一挑,對方此時表現出的反常,讓他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僅是他,就連站在一旁的大祭司,在看到薇薇安此時流露出的表情,也是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陳強和大祭司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總之,薇薇安的平靜和淡定,讓這兩人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陳強,對危險的感知要比其他人高很多,薇薇安什麼都沒做,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裡,也沒對他流露出任何的敵意,陳強卻感覺自己在對方麵前很壓抑。
這種感覺很少出現在身上,每次出現的時候,都會讓他遇到致命的危險。
“好好努力的吧,能不能離開這裡,就看你們兩個的了。”薇薇安若有深意的丟下一句話,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
緊盯著她的陳強和大祭司,根本就沒看到對方是怎麼離開的。對方看上去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這讓陳強和大祭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麼辦?”大祭司下意識的看向陳強問道。
薇薇安剛剛表現出的淡定,讓大祭司整顆心都變的不安起來,原本做任何事都很有主見的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下意識的將陳強當做了自己的主心骨。
迎上大祭司緊張的眼神,陳強突然神秘的一笑:“你可是苗疆的大祭司啊,也有害怕的時候?”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是很認真問你的。”聽到陳強的話,大祭司俏臉突然變得一片漲紅,尤其是看到陳強看向自己的促狹眼神,怎麼看都是在調戲自己。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混蛋竟然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要是放在外麵的話,以她的性格,早就對對方動手了。
“什麼時候都要讓自己保持一顆開心的心情,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陳強哈哈一笑,隨後雙腳在地上重重一踏,身子彈飛起來,一下落入到了鮮紅的酒液中。
身子剛一接觸到鮮紅的酒液,陳強終於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架在火爐上烘烤,這種常人根本無法忍受的痛苦,饒是陳強的定力,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吼。
“啊……”因體內的劇痛,陳強整張臉扭曲在一起,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怖。
站在上麵的大祭司聽到陳強發出的嘶吼聲,讓她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眼前下意識的浮現出之前喝下一壇子酒時身上出現的那種劇痛,讓她整個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泡在酒液中的陳強,劇烈的翻滾著,短短的一分鐘,讓陳強感覺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麼痛苦,想要離開酒池的他,卻發現自己渾身是不出一點力氣,隻能繼續承受這種非人的煎熬。
站在上麵的大祭司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之色後,隨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身子一閃向酒池中跳了下去。
她不想死,想要離開這裡,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承受和陳強一樣的痛苦,才有離開這裡的機會。
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讓大祭司根本就沒時間再去仔細的考慮其他的辦法。尤其是陳強跳下去時的表情,讓大祭司知道,這個被她視為最強對手的男人,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離開這裡,才會最終選擇去承受那種痛苦。
落入在鮮紅酒液中的大祭司,更加承受不住那種痛苦,忍不住發出比陳強更加痛苦的慘叫聲。
寂靜的夜色下,兩個身影劇烈的在鮮紅的酒池中翻滾著,嘶吼的聲音聽上去不像是人類發出來的。
這兩人的大腦,此時已經被身上每一個細胞傳來的劇痛,折磨的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大腦一片空白的兩人,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痛!
無邊無儘,仿佛永遠沒有儘頭的這種劇痛,讓他們兩人每次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陳強和大祭司也不知道設那麼時候能是個頭,兩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極力讓大腦保持清醒,這個時候絕不能暈死過去,不然他們兩人很有可能就會死在這裡。
第一縷陽光灑落在地平線上的時候,迎來了心的一天,不過對於泡在無根酒池中的陳強和大祭司來說,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時間觀念。
如果不是兩人此時還能正常的呼吸,不知道的還以為漂浮在鮮紅酒液上的兩人,已經死了。
陳強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長,夢中的一切都像是真實發生的一般,即使他努力的想要忘記,卻發現自己此時根本就不能控製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