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之所以這麼激動,一方麵是廢物的情緒在作怪,另一方麵又是在為李雪兒這些年所遭受的苦難鳴不平。
“什麼!”
李雪兒突然驚叫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天賜。
“爺爺,小傑說的真的嗎?你要逼死他,要逼死我這唯一的弟弟!”
“這……這。”
看到李天賜語頓,李雪兒全都明白了。
“哈哈!我的好爺爺啊,妄我一直把你當做還有良知的親人。沒想到你竟然要把我唯一的弟弟往死裡逼。”
“那我們父母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或者也是被你逼死的!”李雪兒真的很氣,很怒。覺得這一切太不思議了,沒想到自己的爺爺會逼死親孫子。
這一切簡直太瘋狂了,讓她忍不住瘋笑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了,雪兒你不要瞎想,爺爺怎麼會可能逼死自己的兒子。事情真的很複雜,根本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過去的時不要再提了。就讓他過去吧。你們的父母去世時沒人比爺爺更傷心了。”
“至於要逼死李傑事,是爺爺莽撞了。就當爺爺是老糊塗吧,畢竟爺爺考慮的不是一人,而是整個李家,上萬口人吃飯的大事。”
“李家不能亂啊。”李天賜慌忙解釋了起來。
“難道就可以舍棄我們的性命保全李家?爺爺你真的好自私啊,彆人的性命是命,我們的性命就不是命了。”
“小傑,他已經夠可憐了,你已經逼著他跳崖死過一次了。為什麼還要逼他死第二次!“此刻,她已完全不敢在相信他。
李天賜聽了李雪兒的一翻話使他無力解釋,禿廢的坐在輪椅上,雙眼空洞的望著天花板。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李雪兒指責著自己的親爺爺,李傑時刻關心著她,她又何嘗不是在時刻,關心著李傑。隻是兩人出於不一樣的感情罷了。
一個是姐姐對弟弟的愛,而另一個卻是不敢說出的愛。
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他會逼死自己的孫子,還是兩次。
嗬。現在來和他們說這些真的很可笑,是不是看到自己老了,李家後繼無人,這才想到了他們姐弟。還是真的良心受到譴責了,想來補償他們。
李雪兒想到自己和李傑,幼年時的生活,那種所經曆常人沒有經曆過的悲慘。心裡不禁一片淒涼。
有多少次,因為被人罵她和小傑是沒爹媽的野孩子,他們和對方打的頭破血流,無人問津的那種悲痛。
有多少次看到彆人家的小孩有父母疼,又有父母愛。而她和李傑,卻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向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有多少次,彆人家的孩子被欺負了,總會說一句,我找我媽媽去。而他們被欺負了隻能躲在角落裡默默哭泣,無人安慰。
有多少次開家長會時,彆人旁邊都坐著他們慈愛的父母。而他們的旁邊卻空空如也,一片冷清。
有多少次學校開親子運動會,彆人家的小孩興高采烈的玩耍。他們卻隻能默默地在後麵當後勤人員,看著彆人一家人幸福的樣子。
那些年經曆了這麼多的痛,她又如何去忘掉。現在讓她不去追查父母的死因,那又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