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白湘怡聲音急促,哭笑不得地罵道,“你這個混蛋!”
“給你一個小小補償。”葉修說著,忽然狠狠親了一下她的腳心。
霎時間,一股麻癢從白湘怡腳心極速蔓延而上,鑽到她心眼兒裡去了。
“你個討厭鬼!”白湘怡臉頰緋紅地嬌聲啐道。
葉修爽朗一笑,放下她的腿,說道:“試試看,現在是不是沒事了?”
聞言,白湘怡姿勢妖嬈地蹬了蹬腿,險些讓葉修直接噴出鼻血。
“是沒事了,”白湘怡感覺腿已經不抽筋了,驚奇地說,“小流氓,你還真有一手啊。”
葉修輕咳一聲,故作傲然,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儼然道:“這算什麼,本座醫術通天,古今中外,所有疑難雜症,無有不知。外科內科,全部精通,不過我最感興趣的呢,當然就是婦科了……”
剛聽他說時,白湘怡還覺得像那麼一回事,但聽到他說什麼對婦科最感興趣的話,氣的啐道:“胡說八道!”
“小姑娘豈知本座神通?”葉修失望地搖搖頭。
嬉鬨一番後,總算是起床洗漱完畢。
白湘怡說要親手給葉修準備早餐,葉修倒樂於坐享其成,走到客廳,大爺一樣,癱坐在沙發上,打開大屏液晶電視,隨意地看著,看著新聞的時候,葉修忽然想到一件事:昨晚拆遷區裡發生那麼大的動靜,死了不少人,怎麼一點沒驚動海州市警局?太不合理了!
正在他這樣想的時候,忽聽遠處此起彼伏地響起警笛呼嘯之聲。
一大片響亮的警笛呼嘯之聲,完全將整座沉睡的海州城喚醒了。
“次奧!”葉修暗叫一聲道,“能不能不要這麼配合?”
剛剛他才想著警局沒被驚動,一個念頭沒轉完,警笛聲就響起了,這……
隻不過,即便現在警笛聲響起,卻也難以解釋。畢竟昨晚發生的事,現在才出警,華夏國的警局不可能這樣後知後覺。
唯一的解釋,便是警局早就知道昨晚發生的事,隻是因為某些隱秘的原因,才一直沒有出警。現在出警,不過是去清掃戰場。
這樣的事,葉修並不陌生,微笑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沒過多久,白湘怡的早餐做好了,端上來。
早餐做得十分精美而豐盛,不僅好看,而且好吃。
葉修也不客氣,徑直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一會兒功夫,便將早餐吃得精光,喝了一杯橙汁後,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眼見他吃早餐簡直風卷殘雲,白湘怡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怔怔道:“小流氓,你是不是幾天沒吃飯了?”
“嗯?”葉修聽得古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隨口解釋道:“哦,是你做的早餐太好吃了。”
“真的嗎?”聽他誇獎,白湘怡驚喜不已。
葉修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白湘怡一時間心情大好,歡喜地笑出聲來。
葉修身子舒服地仰靠著椅背,雙手枕頭,呆呆地看著餐桌上方的水晶吊燈,想著什麼事的樣子。
“小流氓,你在想什麼?”白湘怡好奇地問。
葉修隨口答道:“沒什麼,隨便想想。”
他現在想的是怎樣偷偷離開這裡,當然不可能對白湘怡說出來。
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白湘怡眼中露出一抹警覺,盯著他道:“小流氓,你該不會是想偷偷離開這裡吧。”
“怎麼可能?”葉修一臉無辜地說,“有你這樣一個超級美女陪伴,還有免費早餐可吃,免費床可睡,免費那個……可做,根本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我怎麼舍得離開?”
“那我們可說好了,你要是敢偷偷離開,就是小狗。”白湘怡有些孩子氣地說。
葉修失笑搖頭,暗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天真的一麵。
為了離開,葉修怎麼會在乎當一次小狗,“我可不會當小狗。”葉修口是心非地笑著說。
白湘怡沒好氣地輕輕白了他一眼,隨即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的計劃:“小流氓,聽好了,今天的安排是這樣的。上午,你陪著我去買衣服,買完衣服後,我們去意大利餐廳吃飯。下午,你陪我去遊樂場玩,晚上我們再一起去看電影。”
葉修苦笑道:“湘怡,你的安排還真豐富啊。”
“怎麼,你有意見?”白湘怡神色不善地看著他,隨即又吃了兩口早餐後,忽然有些苦惱地叫起來,道:“唉,早餐吃不完了,又要浪費了。”
“吃不完嗎?”葉修摸了摸肚皮,說道,“給我吧。”
白湘怡聽得一怔,道:“小流氓,你是說你要吃我剩下的早餐?”
“不要浪費嘛。”葉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白湘怡芳心莫名地湧上一陣溫暖,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像葉修這樣,居然一點不介意吃她吃剩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