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此時才注意到,蠱蟲上麵,的確刺著一根銀針。
“我兒子,怎麼會沾染上這種蠱蟲?”趙夫人奇道。
“一般是不可能沾染上的,這種蠱蟲,隻會在苗疆出現。”林漠道:“趙公子,是不是去過苗疆?”
趙夫人麵色一變:“他……他十九歲的時候,跟同學旅遊,去過苗疆一趟……”
“我說呢,他上學時談的女朋友,關係還很好。”
“自從那次旅遊回來,女朋友也分手了,之後就成這樣了……”
眾人驚撼,竟然真的是這樣啊。
薛神醫依然不甘心:“那……那你怎麼知道,我會給他下三針?而且,他會吐血?”
林漠道:“這種蠱蟲平時藏在血管附近,會造成氣血阻滯的假象。”
“治療氣血滯淤,最好的方法就是針灸。”
“從你手指殘繭的情況,可以看出,你所學的針灸方法,乃是拈針法。”
“而拈針法的下針手法,是有跡可循的。”
“蠱蟲所在的區域,就是氣血滯淤最嚴重的地方,你前三針,肯定是要落在曲池關元腎俞三處。”
“但是,這樣三針下去,就會刺激到蠱蟲,從而讓他體內氣血奔湧,導致他吐血。”
薛神醫目瞪口呆,林漠的分析,一點都沒錯。
過了良久,薛神醫突地跪倒在地:“先生真乃神人也!薛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先生責罰!”
“不用這麼客氣!”林漠擺手:“你的醫術也不差,隻是,你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搞錯也是正常的。”
薛神醫一臉感慨:“今日,我真的是遇見高人了!”
趙夫人笑得合不攏嘴了,毫無疑問,她兒子的病肯定是沒問題了。
“林神醫,實在多謝您了!”趙夫人拿出一張卡遞給林漠:“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務必收下!”
“他日等我兒子醒來,我一定親自帶他,登門跪謝!”
林漠推辭了幾下,最終趙夫人還是強行把那張卡塞進了他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