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寶齋’是輝煌街規模較大的店鋪之一。
門口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邊上幾家店鋪卻是門可羅雀,幾個老板張望著‘玩寶齋’的目光都帶著羨慕嫉妒恨。
但這種人流量是他們羨慕不來的,無他,玩寶齋的老板車富全是寶爺的妻弟。
也正是靠著這份關係,玩寶齋在輝煌街無人敢惹,隻有他們欺負彆人,沒有彆人欺負他們的道理。
直到我們的電動代步車來到這邊,人們好奇的張望過來。
“是文物局的人。”
“穿著正裝,這是什麼情況?要執行任務嗎?”
“不對啊,也沒有糾紛啊,也沒有人報巡捕啊,為什麼執法隊的人來了?等下,他們朝著玩寶齋走去。”
四周店鋪老板一陣愕然不解,接著看到我們朝著玩寶齋走去,神情上多了幾分興奮。
“三十萬,不講價!”
“一口價的事情,愛買不買。也不打聽打聽我車福全的大名,寶爺是我姐夫,我這店裡的東西當然是十真無假了。”
“但凡你買到假貨,到時候來找我唄,我這麼大的店還能跑了不行,但是價格,哼哼一毛都不能少。”
車福全正跟一個外地遊客直言不諱的說道,他神情傲然,根本不給對方討價還價的機會。
他四十來歲,長得富態,臉上油光滿麵,身上則是絲綢馬褂,富麗堂皇中又帶著幾分反骨。
乍看上去,給人一種古代員外的感覺。
客人是一對中年夫妻,情侶休閒服,正打量著一個白瓷花瓶。
花瓶高一尺二分,通體白瓷為底,荷花映月圖為紋,看著圓潤潔白,大師風格,包漿清雅,是清末時期的瓷器。
從古玩價值上來看不會很貴,但是從文藝的價格來看,三十萬是撿了便宜。
男女互相對視了一眼,女的有些糾結,男的卻很是激動。
“買了!”他直接拍馬,沉聲說道。
“這樣不就得了,磨磨唧唧的,跟你實話實說,這種白瓷在我這裡不過是小生意。”
車福全眼看生意即將完成,還有些不屑的說道。
他有這個資格,作為輝煌街的知名店鋪,寶爺是他的姐夫,拿貨渠道眾多。
這種清末的瓷器還真不算什麼,明宋他都能想拿就拿到。
“是嗎!?”
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簡單的兩個卻是用著第二聲調,滿滿都是譏諷和不屑。
“誰,是特喵誰在找茬!”
車福全不傻,一聽這聲音不對,立馬就惱怒的瞪起眼睛,神情冷厲,轉身朝著門口看去。
店裡的其他客人,夥計,也紛紛看向門外。
尤其是幾個店裡的夥計,更是神情不屑。
“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在我們店外說話,簡直自找死路。”
“估計是哪個不走眼的倒黴蛋吧,買到了走眼貨,想來找我們店的麻煩。哼哼,掌眼走眼一眼間,買到仿品要退錢,買到真貨會不會給我們退錢呢?”
“安啦,大家繼續看寶貝,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在輝煌街這裡,哪天沒有幾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