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問題不大,那陳奇跟在張小強身邊,顯然早知道張小強在對付我。”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不賣這個人情給張小強?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嘛。”
我微微一笑,吸了口煙自信的說道。
甭管是真心朋友還是酒肉朋友,一個偶然得到的消息轉述下就能得到人情甚至好處,傻子才不乾。
“老板,可是那花瓶我怎麼鑒定是真的?”
馬家文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那就是真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弄虛作假是最下層的事情,以真亂真才是保險的事情。”
“這東西又不是什麼難弄的東西,能用真的當然沒必要用假的囉。”
馬家文的話語讓我哈哈一笑,心裡有些得意。
因為那生坑貨是我找趙思霞借來的,我也沒瞞著她,將被人盯上的事情給她說了一番。
對此弄個生坑貨給我布局,趙思霞也是同意的。
當然這也是一種相信,相信我能守住寶貝,不會弄丟弄壞。
而且即便出了問題,大不了照樣賠償唄。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當時鑒定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眼力不濟,鑒定了小一個鐘頭。還是叔叔拉我走,我這才離開,差點就誤了事情。”
馬家文繞著腦袋,一邊佩服的看著我,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小事,而且……我覺得你這樣更合理,你到底是我徒弟,目前也隻能在古錢領域獨當一麵。遇到瓷器花瓶你鑒定拿不準很正常,也符合你的性格。”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馬家文受到鼓舞,激動的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張小強就接到消息,帶著一幫狐朋狗友殺上門來。
我剛打開沒多久的點門再次關閉了起來。
同時張五錢安排在外的人群也開始議論紛紛,說些出事了,出大事了的議題。
即便是隔著卷閘門,外麵看客的議論聲都能聽得一二。
“是東區檔口的張公子,他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搞不好要打起來!”
“彆瞎想,張小強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情,我看八成是談判。孫老板最近要自己建設檔口,張小強他們當然不願意,這不是擺明了挖他們牆角,搶他們生意嘛?這肯定是來談判的。”
“對對,我也傾向於談判,不過最終目的八成會談崩。因為孫老板的檔口已經開始建設了,他肯定不會去東區檔口接盤的。”
外麵的聲音此起彼伏,而在我店裡,氣氛則是一片火熱。
“孫二狗,你很牛啊,竟然購買生坑貨。桀桀,看來你是想進去坐幾年牢了。”
張小強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樣,坐在椅子上大腿翹著二腿。
說話間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這時站在他身旁的一個黃毛連忙弓著身子拿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這人就是陳奇,也是張五錢遠房侄子在淇縣的同學。
“嚇唬我啊?你說是就是啊!?熟坑貨而已,非說生坑貨唬我,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啊!”
我當然不能直接被我拿住,故意抖著腿一臉囂張的看著他說道。
“二狗你是好膽量啊,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來來來,把證據拿出來。”